瞧她。
她没有眼睛,蛛儿不知她在瞧些什么。吞完盘中酸梅糕,将桑果甜汤一饮而尽,用衣袖擦去嘴边残渣,打着饱嗝夸赞妇人的手艺,“这次的酸梅糕比上次的好吃。”
妇人起身去收拾碗碟,笑盈盈道:“那下次还按今天的法子做。”
今日想多留些时辰,蛛儿望着妇人的背影撒娇道:“我还想梳个头,这些日子在外面可想念您给我梳头的时候了。”
妇人乐呵呵地点头,放下碗碟,用绢布擦净手,摸出随身带的檀木梳,回到蛛儿身后,解开她的发髻,从上自下,梳理她顺滑的秀发。
银月勾画,慢慢走向深夜。
湖心水榭灯火通明,姜凡衣凝神织着云锦,等蛛儿从西南小院归来。
金陵坊间有传闻,姜凡衣并非姜家明媒正娶之人所生,乃一采桑女借腹所生,出生时,天生化物境,被姜家捧为家主,而那位借腹生子的采桑女无人知其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