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不代表不是恶人。”
明月挠几下肚皮,从怀中摸出新偷的酱牛肉,解开荷叶,啃上一大口,嘴中含糊道:“奶奶,您要是不放心,等会到了神农医馆,让晚晚把我的肚皮剖开,您亲自看看我的心肝是红得还是黑得。”
剖心为证,多年未曾听过。罗青冷笑一声,不为所动,“你可知剖开肚皮,人会死得。”
一口酱牛肉下肚,明月舒展身子,自信答道:“晚晚说过,只要有一口气在,她就能救活我,晚晚的医术可以全天下最棒的呢。”
“小儿心智!”青玉手罗青散去功力,不再提防,盘膝养神。
明月朝沈清澜身旁爬去,沈清澜嫌弃她一手油渍,用脚踢回墙角,明月咬一口酱牛肉,再心中记下一笔秋后账。
马车驶过行人熙攘的街头,碾到一枚石子,车身晃动,沈清澜身后的车窗帘子被短暂撩开。
不知名的巷子中,持双枪的女子直勾勾盯着她的侧脸。
沈清澜探出目光,巷子口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