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巨石砸中,拖着尾巴钻回狗窝之中。
汉子满嘴酒气,骂咧咧道:“你是死了么,老子回来了也不知道出门迎接,跟个死人似的,老子花那么多钱替你赎身,是让你伺候老子的,不是给老子甩脸色,还养个狗来咬老子,你每天的吃穿用度,胭脂水粉,哪样不是老子的钱,早知道让你死在秦淮的船上了。”
屋内,有人掌灯,一瘦弱女子捧着油灯跑入院中去搀扶醉酒的汉子,小腹隆起。
汉子一脚将她踹在地上,女子不哭不喊,匆忙起身去扶要摔倒的汉子,“官人,你喝醉了,小心别摔伤了。”
汉子甩出一掌,将女子掀翻在地,踹出一脚,“你个贱人,是不是咒着我摔死,好卷了我的细软再找个小白脸啊。”
女子被踢中小腹,脸色煞白,瘫软在地,两腿间淌出血河。
醉酒的汉子灌下一口酒,还想再骂,却发不出生来,丢掉酒坛,双手在喉间抓挠,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间,等他将脖子抓得血肉淋漓,如一摊烂泥软在地上没了呼吸,张得裂开的嘴中,那条舌头不翼而飞。
一道月光洒在院中,拄拐的少年将昏死过去的女子捧在怀中,朝屋内甩出竹签。
白衣如雪的女子自屋中走出,接住竹签,沐浴在月光之下,冷艳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