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天天逼我识文断字,背不下来就让夫子罚课文打手心,我不喜欢。”
君不白烧油炒菜,油点飞溅,被他手边刀意吹回锅中,感同身受道:“读书确实是件头疼的事,我小时候只要逃学,就会被我娘用烧火棍追着打,满山遍野得跑,所以我现在的轻功也是一等一的好。”
明月被逗笑,“哪有人轻功是这么练出来的。”
明月脸上的笑意停留片刻,须臾间又蒙上一丝惆怅,“小时候我二哥也是像你这般逗我笑的,可惜现在我连他心里想什么都猜不透了。”
一盘合蔬出锅,香气勾人,君不白劝慰道:“等你到了他那般年纪,或许就明了了。”
粥锅煮得沸腾,明月不再添火,手中牛肉丝也吃完,双手捧在脸颊审视君不白,不知是炉火太高,还是心事作祟,整个脸颊微微发烫,萌生出从未有过别样情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