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修是写,自己觉得怎么对就怎么做,在意那些个干什么?
难道秦将军都相信我,我反倒不相信我自己了?
想到这里,叶锋便目色一定,振臂挥毫,落笔写阵。
赤血墨汁淋淋漓漓洒落满地。
叶锋豪放挥笔,有如白鹄展翅,收放自如,写得酣畅淋漓。
站在梯子下面的书佐们仰头看着叶锋,一个个瞠目结舌。
哪个誊修法阵的书佐,不都得严格按照原本的阵图来画,一笔一笔小心勾勒,半点儿差错也不能有。
可眼前这位是个什么情况。
他这哪里是修?
这明明是重写了一幅法阵。
这位叶锋所修的法阵,跟下面原本的那幅法阵根本没有半点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竟然总是觉着,叶锋写的这幅新法阵,居然还把底下的那幅正牌法阵比得像幅赝品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