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如雪带来了自己已经死去的消息。
可她记得前世的这个时候,她还活着,只不过十分虚弱。
再过不久,她就被养父收养,从此过上另一种日子。
如今得知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死了,如雪顿感凄凉,这个消息生生断绝了她重获自由的可能。
从她有意识起,她的意识就是割裂的。
一部分意识想要留在这个身体里,这个身体给这部分意识一种熟悉的归属感,好像它们本身就是这里的一部分,对这个身体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依恋,另一部分意识却想要离开,这部分意识对这个身体没有任何感觉,仿佛这个身体只是一个容器。
如雪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云都城外。
刚才还在永南侯府后院中出现的两个人,现在已经走在云都城外的小道上。
年长的那人婉惜的说道:“想不到黑米还认识这样的门户,要是户人家早点找来,黑米也许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这两个人是和黑米一起逃难的人。
黑米长的又瘦又小,每次发放的救济粮也被别人抢走,黑米刚开始也反抗,只不过换来的是一顿拳打脚踢。
他们二人和黑米待在一个屋子里,虽然看不惯这种势强凌弱的行为,但是他们也不想惹事儿。
说起黑米是怎么死的,饿死,也有可能是因身上的伤口而死。
他们拿的那个银镯子,也不过是为了换些口粮。
二人准备去云都城相邻的九州城做点小生意。
连续好几天,如雪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看得出来很是伤心。
院里发生这么大的动静,温沛不可能不知道。
温沛时刻都关注着用香苑这边的情况,那日看到温娴跟着孙之谦出去,就派人悄悄的跟了上去。
那人回去便将情况说与了温沛,温沛觉得莫名其妙,更奇怪的是,温娴自小在云都长大,从未离开云都半步,又怎会使得西北破棚沟之处的人。
清闲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温娴是的又看了许多书。
如雪的伤痛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淡了不少。
这天,春来告诉温娴,之前那个小厮已经被抓住。
护卫押人上来,隔着屏风,那小厮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合欢站在小厮旁边,说道:“李老四,你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看!”
李老四看着一脸衰样,半边脸还肿着。
“小姐!大小姐!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实在没办法,不还钱他们会要了我的命!大小姐!”李老四求情道。
“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合欢朝着李老四吼道。
“我……我,我说,那人只说,让我设法把荷塘旁边路上三四块地砖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