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位小徒弟么?”班瑶扯出一个微笑,道:“她去游历修身了,只我先回去青琼,路途虽不艰难,但身上已无多少盘缠了。”柳探峰道:“没盘缠了啊。欸,娘子这包袱里是元宵那日的衣裳首饰么?都金贵呢。不用舍不得,应应急,换点钱吧。千金散去还复来嘛。”班瑶眼皮抽搐,“柳兄豁达豪爽,我远不及。一两金,二两银的,既是求人寻亲,也该给点当作跑路金吧。”话头挑破了,柳探峰也不得不正视了,他让手下取出一锭银元宝来,给了班瑶,“娘子不愧是悬赏拿事的好手,江湖闻名的孤影风。若找着人,安然送回红枫山庄,那便是大恩情。从此,青琼与红枫,则可世代结盟。”班瑶笑着收下大元宝,去客房了。
待到长夜尽,公鸡鸣,班瑶退了客房,快马赶去祁阳,找到江家,送上锦盒,不料江家主人全在翠柳街乔家做客。护院们既不让班瑶进江府等等,也不乐意帮着把锦盒送进去,好等主人回来验看,班瑶给他们点铜板银两也撬不动他们那根筋,于是,她只好去往翠柳街乔家,去找江家师姐。当她来到乔家门前,却遇到了相同的局面,护院同样不管不顾地拦着,幸而遇见一个刚办事归来的小厮,班瑶上前和他说明了情况,他回去后,又和老管家说了,官家上了内堂和江家大丫头说明,大丫头悄悄报告了江家夫人。门外班瑶等待了半晌,见一位丫头出来,请她进去坐坐。班瑶随她去了偏厅,不一会儿,江家夫人来此。“听说你是受苍梧派李晴华师妹所托,送信来的?”班瑶点头,并再三确认了对方正是李晴华那位师姐,才取出锦盒,交给了她。“一路来,辛苦了,没受什么累吧?”“没什么累,只是这里的人谨慎得很,尤其是做护院的,油盐不进。”听后,江家夫人掩嘴笑道:“我家护院也是如此,那回去该多赏他们些银子了。他们谨慎,怕是看见你背着长刀,不得为之吧。”班瑶不好接话,物件既已送到,即刻便要拜别,婉拒了夫人的留客之举。
刚一踏出偏厅,迎面撞上一个端着炭火的才开始留发的小童。班瑶闪得快,被撞翻的炭火只在裙边烧出一个洞,小童却很不幸,火盆正好扣在他的手臂之上,使他被烫与疼夹击的哭叫。班瑶急忙掀开推开火盆,捋去炭火,扶他起来,查看他的伤势,所幸伤的不重。江家夫人也赶紧出了偏厅查看情况,看看小童那只泛红起泡的手臂和流满眼泪的脸,心疼道:“你这孩儿,不好好玩着,动火做什么。”那小童委屈巴巴道:“林老爹说江大娘在偏厅会冷,叫我端火盆过来。”“那个林老爹,使哪个小厮不好,使手上没力气的小孩。”班瑶本无视他们对话,冲近厅内查看茶水是否冰凉,发现是温的,便急着问他们道:“哪里有冷水?”小童说了位置,班瑶立刻把他抱起,并嘱咐夫人找点烧伤膏来,随后冲了过去。
冲到一间小院,见一水缸,班瑶让小童把受伤的手臂浸没入水,泡上一会儿。些许时候,一个丫头送来布条和烧伤膏。班瑶带小童进入屋内,准备给他上药膏。屋中坐着一位妇人,本在缝衣,见到来者,惊恐万分,丢下手中活计,慌张地逃走。班瑶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