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开始进行了第二次拍摄。
“乃至于新中国成立以来,在整个教育史上,都没有发生过这么恶劣的事件。”
廉守国还是像他第一遍表演时那样,语调,表情,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改变,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他的眼镜没有再架在鼻梁上,而是放在了他的右手边。
廉守国继续说着台词,一切都和第一遍一样没变,甚至比起第一遍来,他看起来更加严肃了一些——这是他对于沈欢要求的理解。
沈欢坐在监视器前,一声不吭地看着,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俞清泉在他旁边坐着,也在盯着监视器。
他有点好奇,按照沈欢的意志出来的改变结果,画面效果会是什么样的。
……
监视器上的画面,有点像是第一场第一次的拷贝,而随着表演推进,到邹文琴摘下脑后的发带、开始脱自己衣服的时候,廉守国的表演终于和第一次有了不同。
“你、你、你干什么?”
廉守国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的邹文琴,同时右手飞快地将手边的眼镜拿起,戴了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邹文琴。
俞清泉眼神微微一亮。
好像有点意思……
“都是为了孩子,对不起了校长,理解一下。”
邹文琴说着她的台词,整体给人的感觉也比起第一场第一次来更加严肃,甚至隐隐有些悲壮的感觉了。
而随着邹文琴绕过桌子,向廉守国那边走去的时候,廉守国的眼睛都看直了,沾在邹文琴身上挪不开了,身体也随着邹文琴的方向转动起来。
同时,他的手也自然地放到了下身,开始解皮带。
“哈。”
俞清泉看到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眼中带着笑意。
这老不正经的……
画面效果很不错。
虽然刚才已经听到沈欢说什么了,但是真正当画面效果出来之后,这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接下来两位演员的表演,又和第一次是一样的,依然是邹文琴走到窗前,而沈欢到这里也像第一次一样,又一次喊了“cut”。
在停下之后,大家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想要看看这次这场戏有没有令这位导演满意,却是依旧没能从沈欢的口中听到那个“过”字,而是见到沈欢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两位演员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后,沈欢首先肯定了两位演员:“做得好,基本上理解了我的意思,只是有一些东西我还是要再跟你们说一下。首先是老廉,你还是没能把整个人给融进去,我希望你能在代入这个人物的基础上,迸发出一些自己的东西来。你不要刻意朝着哪个方向去,你只需要站在这个人物上就行了,我随便说一点你参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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