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好远,大毛才将肚子里憋着的话说了出来:“真是太贵了!”
此话一出,果然赢得了其余两大两小的赞同。
六两二钱银子,猪都要买几头了。
方小康终于开了口:“味道还行,但跟我心中的设想还是差很多。我觉得很大几率上是学徒的手笔。定价过高了,老板只怕是一心用在赚钱上了,其实成本不到一两银子。而且摆盘也不讲就,碗碟边缘的菜汁都没擦一下。”
“你觉得自己的手艺能达到他们这水平吗?”
方小康点点头:“如果同样是做这些菜,我不会比他们口味差。”
“可是,做一模一样的也太没新意了。做酒楼就是要有自己的招牌菜,如果都是四平八稳的,不是独一份,谁还会上你这来吃啊。”
顾黎觉着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如此。这客来酒楼的细节小问题不少,但最致命的是没有招牌主打菜。一个没有特色的酒楼,就算是背后有人撑腰,又能熬多久?
方小康非常赞同她的说法,但脸上却是一片愧疚之色:“别说他们了,连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招牌菜。我是野路子出生,能接触到的菜式也不多,实在是没什么好的想法。”
“你没有,我有啊!“”
顾黎拍拍他的肩膀,“这事包在我身上!”
将饭菜带给邵老太和方必吃,顾黎又跟他们话了一会家常便带着三小只准备回家。
邵老太还是放心不下哥哥方必,坚持要留下来照顾。顾黎看了看方必房间里用几张矮凳搭起的零时床铺,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选择尊重她的意见。
想想办法吧!方必家的这小阁楼实在是有些狭窄了,但两兄妹刚相认不久,根本都不愿分开。最好还是让两人住一起比较好。
准备回家的路上,顾黎带着三小只去了一趟书局。
她买了一些笔墨纸砚,一来是想画一下八宝斋跟福至酒楼的布局图,方便跟工匠沟通。再者,她必须写出一些菜谱,让方小康去练手。
书局在镇子的最南边,相隔两百米处便是镇上唯一的私塾-善学堂。
买完之后路过善学堂的时候,顾黎瞧见大毛伸长了脖子往里看。院子里传来阵阵读书声,二毛三毛也都情不自禁的跟着朗读起来。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不过是最基本的三字经,但却也是念的津津有味。
顾黎突然灵光一现,或许可以提前送他们去学堂。
平常人家的孩子都是七八岁才去私塾启蒙,毕竟束脩不是一笔小钱,总需要积攒几年。但大户人家不在意钱财的,也有四五岁就送去的。
再说,农村苦娃早当家,他们这个年纪基本生活都是可以自理的。
越想越觉得可行,顾黎随即认真的问到:“大毛,二毛,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