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道尊前来,其实是打算给其留下脸面的,最多也就是要求圈进那个疯子,而不是直接将之打入九狱,然而这女人极端的性格,导致了双方的彻底决裂,不存余地。
可以这么说,其侄儿之所以会被抓紧九狱,九层都是因为傲月道尊自身的原因。
想想就能理解,傲月的行径,等同于在对飞雪道尊说把脸伸过来让我打一巴掌,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面对这种结果,飞雪道尊如何能够接受?明明是你侄儿不对,你却要踩着我的脸来结束?你特么以为你是谁?
如此挑衅,飞雪道尊自然不能忍,因为这已经不是两个小辈之间的问题了,而是关乎着双方的颜面了,因此他果断的抓了其侄儿,没留一丝余地。
这种涉及到自身尊严的东西,飞雪道尊自然不可能退步,因为一旦他退了,他的名就完了。
可惜,傲月道尊却没发现这一点,一味的以为是飞雪道尊在和她作对,直接恨上了对方。
这样的性格,有如此心计?怎么可能?
既然不可能是那个女人,那么这让杨小开上当的陷阱,无疑就另有高人了。
是他么???
回想起来自己在无量圣地一路过来所遭遇过的事情,杨小开双眸瞬间一沉,拳头不由捏紧。
近乎难以察觉的算计,一下子将自己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不说,想要反击却得用自己的安危去赌,这种陷害方式他一点都不陌生。
当初王座问题上,后来裘人启他们近乎死掉,以及不久前的第三次,六道天宗的事情。
那透露着诡异,令人发寒的情景,虽然内容不同,风格却近乎没有任何分别。
长吐一口气,杨小开双眼闪着寒光,伸手抹掉了嘴角的鲜血,想玩是吧?行,我们慢慢玩!
抬起脚步,他直接朝着中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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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某地,同样看着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层情况的某个房间之中。
两道模糊身影,静静看着画面之中的景色。
“可惜了!刚才傲月道尊若是反应激烈一些的话,那小子的伤最少也得再重一层。”
“哦?怎么说?”
“至圣境污蔑造化境,已然可说是取死之道,傲月道尊应该一言不发,直接对其动手才是。”
“啊,还能这样。”
“当然,毕竟那边的人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而人一旦死了,事情基本上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以道主的心性决不可能因为一个死掉的人,影响到整个大局,就如同现在一般,即便他发现有不对,依旧什么都没有做一样。”
“等等,你刚才不是说能让那小子伤势再重一层吗?怎么这会听起来刚才傲月道尊一旦动手,那小子必死无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