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擦着手,一边嘟囔着说:“我说解成,老家儿心疼你,你也得心疼心疼老家儿。你说你,是光把于莉接进门儿、吃顿饭的事儿吗?被子、被里被面、脸盆、尿盆……,这不都是新的,不都得置办嘛!”
“妈,我二十二块钱工资,不也都交给你们了嘛。”阎解成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睡觉去!”阎埠贵气恼地说,“都是老西儿拉胡琴儿——吱咕吱(自顾自)!”
一家人带着各自的心情,回到各屋睡觉。
第二天天明以后,他们以同样的勤俭持家的心态,面对升起的新鲜的朝阳。
阎解放睁开眼睛,看看窗外透来的晨光。
屋内虽然生着炉子,但因为火门关着而散发不出多少热量。
屋里的气温,也几乎可以从呼吸时隐约可见的呵气,来证明确实很低。
阎解旷在旁边的单人床上打个哈欠,觉得重复的生活很枯燥:“哥,真不想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