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熟练。”提到剑,顾长青立即将季闲的事抛在脑后。
“你练一遍。”燕流光道。
顾长青没说话,利落的持剑练了起来。
***
和慕容归说了一声将东西送到后,季闲便出了执法殿,站了一会,她想起了昨天的白衣少年。
或许应该再加个标签,医道高深,且至少和师尊同辈的白衣少年。
她去了后山,先打坐静心,才起身练习《司空剑法》。
在这样的自然中,她闭着眼睛练习着,只觉身心都沉浸去了剑法里,好像自己都融进了自然中。
水流的哗哗声,风吹过的声音,树叶相撞的声音,季闲很喜欢这种感觉,像是自己身在任何地方。
灵力似乎随着她的动作而舞,风袖飒飒间,她不过是随手的一抬,都能牵引灵力。
待到她练习的剑法结束,她还静静的站在原地。
“真是...令人惊喜。”季闲喃喃一句,随后扬起笑脸。
有拍手的声音传来,季闲看过去,便见昨日的白衣少年温和的笑着,缓步走了过来。
“前辈。”季闲行礼。
“你的悟性倒是不错。”白衣少年笑着开口:“这套《司空剑法》本就是最适合木系灵根的,它巨大的威力并非来源于自身,而是来源于自然。”
“木系亲和自然,你领悟了这个,那么司空剑法的核心你也就领悟了。”
“原来是这样。”季闲恍然:“怪不得前段时间练习,总有种滞涩之感。”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白衣少年怎么说也是她的前辈,她却觉得他身上的气质很令人舒服,让人有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就连高低阶修士地位上的那种距离,也不会有。
将白衣少年和刚才所见到的剑道殿主燕流光相比,瞬间,燕流光就面目可憎起来。
“这《司空剑法》本是创派祖师之一,第一任落星峰首座庄潭影祖师所撰写的。”白衣少年目光悠远:“原本它应该是在天卿手中,想来阿归为了寻找更适合你的剑法,从天卿手中讨来的。”
“这样啊...”季闲想到了拜师那天慕容归和柳天卿看起来不对付的样子:“我一直以为师尊和柳长老不对付呢。”
白衣少年轻笑出声:“他们师出同门,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就是这样不对付,如果他们真有一天和好了,才让人奇怪呢。”
“哎?师尊和柳长老、常长老是师兄妹??”季闲一脸惊讶,师尊只说过他和常长老是师兄弟,她还不知道柳长老也是他的同门。
这么说的话,柳长老还是她的师叔呢。
“看来阿归和你说过他和离欢是师兄弟。”白衣少年道:“阿归与天卿一向不对付,如果不是长辈或同辈的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