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张母面色难看,左右打量一眼,然后道:“王管家,我家中实在是困难,没有孝敬的东西,您容我下个月,给你做一双老布鞋,保管你合脚,走路生风。”
“嗯!”王管事放下茶盏,面色稍缓,对着门外叫了一声:“四横。”
有一个牛犊般的半大小子,提着小半袋粮食走了进来,扔在桌子上。
“夫人已经吩咐过了,领了粮食就走吧。以后每隔一个月,就下山领一次粮食。”
“谢管事。”张母连忙作揖到底,快步上去拿住粮食。
“慢着。”王管事喊了一声。
“您还有何吩咐?”张母半佝偻着身子。
王管事上前夺过粮食袋子:“不懂规矩,白活这么大了。”
“这粮食以后我要抽一成。”一边说着拿出米斗,在袋子里掏出满满的一斗,足有三分之一。
张母面色极速变化,老爹面红耳赤就要开口,却被老娘按住:“是!您说的是!就按您说的办。”
“不懂规矩,我不希望看到有下次。”
管事不耐烦的挥手。
看着低三下四的父母,张坚眼睛满满眯起来。
要是熟悉张坚的人一定会知道,上个世界张坚射杀猎物的时候,就是这个神态。
“王管事,你又在欺负人,我要告诉老娘!”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道稚嫩的萝莉音。
张坚闻言回身,只留下一双晃动的羊角辫,一个四五岁小女童的背影。
看着那背影,王管事一个激灵,然后面色难看的站在那里,最终将米斗里面的米倒了回去,然后对着女童的背影追了出去。
走出苏府
老娘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袋子,将三分之二的米倒了过去,然后看向张坚:“家中四张嘴,娘对不起你,你在山上省着点吃。”
说完话拎着那三分之一的米就要走。
“娘!”张坚喊了句。
老娘停住脚步。
“我吃不了这么多。”张坚将老娘身上的米换下来,然后甩在背上走入了风秋之中。
看着张坚的背影,老娘眼眶湿润,泪珠缓缓滑落,老爹双眼红肿,牙齿不断咯吱作响。
张坚背着口粮,并没有直接上山,而是不紧不慢的背着口粮,在街上逛悠着。
寒冬将至,他觉得自己需要一把柴刀,最好是在有一把弓箭,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惜
柴刀的价格就令张坚望而止步,更别说是弓箭了。
“箭矢的事情以后再说,但是弓箭却需要早早的制造出来,制造弓箭只需要山间一些原始材料,唯一可虑的是耽搁的时间有点多。一把合格的弓弩,至少要有一百七十道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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