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本来想告诉他雪白大腿在我脸上放了一个屁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上一红骂道“滚蛋!”
“你别。。。别不承认了,你个臭。。。臭流氓!”大潘戏谑道。
“你丫才是臭流氓呢!我刚才那是撞在她屁股上了,把我鼻子撞了个酸鼻儿!”我不甘示弱地狡辩着,可一想到刚刚用脸接触到了雪白大腿如此隐私的部位,我的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激动。假如刚才不是意外撞上去的,若是能在那么近的距离观察一下她的雪白屁股又或者如大潘所言真能亲上一口那该有多好啊。。。
我没有理会大潘的喋喋不休,眼望着雪白大腿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海中,心中不由得一阵惆怅。而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像水面荡起的阵阵涟漪,令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该。。。该我了!”大潘冷不丁冒出一句。
“什么该你了?”我不解地问道。
“该。。。该我摸。。。摸屁股了!”大潘兴冲冲地说道,“你。。。你追我!”
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刚才自己为了能够摸到雪白大腿,确实许诺过帮他寻找一个漂亮姑娘摸大腿。
“要不算了吧,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我故意逗他说道。
“少。。。少废话,走!”大潘不依不饶拽着我就往水上滑梯走去。
就这样,在1996年夏天的青年湖水上世界的二层蓝色滑梯上,重复上演着两个渴望了解异性身体构造的少年因追跑打闹而“不小心”与不同的年轻女性发生碰撞的一幕。
从水上世界出来后我俩早已是饥肠辘辘,看着路边小摊上的炒面和羊肉串一个劲儿咽着口水,只可惜兜里再也掏不出一分钱来。两个人互望一眼,一言不发地闷着头朝公园出口走去。
在回家的路上,我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回想着刚刚在水上世界的杰作忍不住嘿嘿傻笑,大潘在前面呼哧呼哧地蹬着自行车,突然一捏扎停了下来。我不由得一愣,好奇道“怎么不走了?”
“蹬。。。蹬不动了,饿。。。饿了”大潘喘着粗气说道,看样子是还没能摆脱水上世界门口炒面羊肉串的诱惑。
我四下看看位置,刚才骑了半天现在还没到六铺炕,只得劝说道“快走吧,我也饿着呢,要不我蹬会儿。”
大潘不曾开口只听从他肚中传来“咕噜”一声,他看看我又低头看看肚子,无奈地耸耸肩随后陷入了沉思。
以我多年来对大潘的了解,只要他一开始思考就准是没憋好屁。果不其然,在安静了两分钟以后,忽然见他抬起头来开始四下张望,在发现目标后留下我和自行车以及一句“跟这儿等。。。等着我”便径直朝马路对面的一个成都小吃走去。
过不多时就见大潘从饭馆塑料珍珠卷帘里探出脑袋朝我招手。虽然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见他信誓旦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