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adonis笑了笑:“我这样说你可能要觉得我是有目的的了——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说什么——他既然迟早是要离开你结婚的,那么你们这一段相处留下的或美好或难忘或痛苦的回忆有什么意义?别跟我说什么‘曾经拥有’的话——你要真那么想就不会现在这么难受了——而且你们也算曾经拥有了。明智一点的做法,现在就离开,长痛不如短痛嘛。你现在离开或许还能在他那留点尊严,而且,他会因此记得你一辈子也说不定。”
田阳似乎不想接受这段话,却又无以反驳。adonis:“你一定觉得我是事不关己才这么说,但我觉得吧,说白了,你就是在浪费时间。如果你认为他有为了你放弃结婚的念头,哪怕他表现出过一点点的纠结,你也有坚持的理由,可他有吗?”
adonis从容不迫,完全是一副局外人纵观全局的清晰透彻。
尽管田阳非常不愿意承认,可事实摆在那里。同居半年多,唐景佑会对他好,会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他,中秋节的时候没能陪他过节也会觉得歉疚,但从来没有说过他想要和他长久在一起而不结婚的话,更没说过一句爱或者喜欢的话,仿佛他只是在努力兑现承诺,他承诺给他的同居三年的承诺。
田阳垂下头,又抬起,勉强笑笑,说出的理由自己都不相信:“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情感的人。”
adonis非常想驳倒他这一句——这很容易,但最后他只是说:“一百个人给你建议也只是建议,最后做决定的还是你自己。我不想再说别的话给你留下坏印象,你自己考虑清楚就好。”
他端着咖啡杯子很有魅力地笑笑:“我还是想说一句,我非常乐于看到你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