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不知道,胖子真是在玩。他考两个零分就是为了看看自己能不能完美避开所有正确答案。换言之,他知道所有正确答案。
就这么一玩,胖子玩了两个初三。
胖子对老爸的解释是——降级就多了29名同学。
何叔叔也很混账,闻言喜出望外。因为他把胖子送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混资源。简而言之,和一帮老板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搞好关系,多交朋友。胖子凭空多出29个同学,而且神奇地和两帮同学保持良好关系,何叔叔简直快乐颠了,对胖子这个骚操作夸了又夸。
其实胖子跟我是这么说的:“潇潇,这样也好,我们俩同班了,将来就可以一起出国。”
我们两家人对我俩的规划都是高中出国,最好混到硕士再回来。混不到么,何叔叔也说过:“咱们这样的家庭,学历不学历无所谓啦。”
初听这句话时,我有点心惊胆战,因为这太颠覆我的认知。
我说给应至诚听,应至诚很认真地想了想:“潇潇,爸爸希望你能自由选择怎样生活,而不是怎样生存。所以学历什么的,爸爸并不很看重。”
我觉得他在安慰我。
因为他接下来说了一句:“关于成绩,你不要太有压力。”
当时我很感动,觉得爸爸真通情达理,真善解人意。
现在我明白了,他对我没有要求,是因为已经放弃。
他说:“除了工厂外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潇潇,潇潇也归你。”
他宁愿不要钱,也不肯要我!
我坐在教室上,一整天脑袋里空空荡荡。
事实上,这才是我的常态。但不知为何,今天的空空荡荡和往常不一样。空荡中,有什么在嗡嗡回响,细细一辨,又听不见了。
中午,我终于忍不住躲到小树林,靠着大树小声哭。
胖子熟门熟路找到我,拍拍我肩膀,看到我满面泪痕,默不作声递过来一叠纸巾。
我吸了吸鼻子:“胖子,呜呜,我爸爸妈妈要离婚,呜呜呜。”
他点点头:“哦。”语调平静,似波澜不起的古井水。
这语气,仿佛知道些什么……我大力扔掉纸巾,恨恨看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胖子很无奈:“笨猪,你爸妈闹离婚,难道还告诉我?”
我疑惑地看他:“那?”
他吸了吸气:“猜的。白长了几星还不开心,潇潇你肯定受打击了。学校没什么,肯定是你家出事儿了。你爸厂里,有事儿他也不会说,那就是家里的那些破事儿了。”
他替我擦了擦眼泪,拉着我背靠大树坐下来,叹了口气:“天要下雨,娘要离婚。没什么,想开点。你看我,他俩离婚那么久,我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