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没有躲。
“潇潇,一定不能让你爸妈离婚。”胖子低低道:“潇潇,等你爸妈各自有了家庭,又有了孩子,谁还记得你呢?”
对啊!
我一拍大腿。
我若寻死,他们固然会如我所愿伤心难过几天。但如果,如果他们怄了几天,转眼各寻新欢,又恩恩爱爱生小孩,我死得冤不冤?
胖子继续道:“你自己悄悄伤心,难过得要死要活他们也不知道。不如找他们闹,怎么折腾怎么来,闹得他们不敢离最好!”
对!就这么办!
我揪住胖子:“你要帮我,我不太会闹。”
胖子看着我,恨铁不成钢:“潇潇你真没用!”
再怎么嫌,胖子也还是要帮我,很快我们就一起回到我家。
打开门,满地狼藉。
家里被偷了?
胖子走了几步,蹲在地上,捡起一件撕破了的衣服,“咦?”
我觉得有点眼熟,但肯定,肯定不是我们家的。这明明是件护士服,只是太短了点。
地上,还有对大大的,白白的兔子耳朵。
我往前一看,还有个不知道是绳子还是布的玩意儿。
以及,几根细绳子串起来的两个三角形布料,我看了半天,觉得它好像是小胸罩。但这够遮什么?
拜那天短短几分钟毛片所赐,我很快明白过来,这不是盗窃现场,这是毛片现场啊!
应至诚你个人渣!
胖子声音都飘忽了:“你爸,不不不,应至诚,怎么跟我爸一样了?”
我冲进厨房,“刷——”从刀架上抽出雪亮的菜刀。
胖子赶紧抱住我:“别别别,弄什么杀伤性武器!”
我低头朝他手背就咬了一口:“挡我者死!”
胖子赶紧改口:“我帮你揍狐狸精,专门往脸上揍,啊?潇潇听话!别脏了手,你是好姑娘,别跟烂脏货动手。”
我眼睛一瞥料理台,“啪”地拍下刀,“呼啦”抽出擀面杖。
胖子这回点了点头。
我领头,气势汹汹“咚咚咚”就往楼上冲,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
妈的,踹得老子脚发麻。
床上被子里躺了个人,严严实实连个头发都不露,只看到在抖啊抖啊抖。
应至诚赤裸着上身,正手忙脚乱提裤子、拉拉链,一看我俩就叫:“别进来!”
听你的?我他妈不姓应!
我冲上去,提着擀面杖就往下落。
应至诚将将穿好裤子,连忙一胳膊格挡过来,生生受了这一杖,紧接着一把将我拦腰抱起来往门外走。
他个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