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现在……”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妈妈一贯保持着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态度,两人对视一眼,不再讨论我的学业,转而说起那边买好的房子怎么处置起来,最后结论是尽快卖掉,买入什么什么股票。
嗯,作为家庭妇女,理财是妈妈的日常工作之一。理财好与坏,关系着几百上千万呢。
我对这个从来不上心,起身正要回房间,猛然想起胖子说过实验烧钱的话,又坐回沙发,拄着下巴认真听。
爸妈看了我两眼,彼此对望一下,温和道:“潇潇,怎么啦?”
我眨了眨眼:“没什么,就是觉得家里经济方面的事我也应该知道。”
他俩又对望一眼,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我看着他俩,觉得不对劲:他俩是不是在计划着财产分割?应至诚还想着要离婚呢?
我忽地站起来,怒道:“应至诚,我都要中考了,你能不能老实些!这次考试对我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
应至诚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之后,他果然老实多了。
接下来一个多月,不晓得是我书房劝导起了作用,还是看我一心上进不好拖后腿,他们再也没有提什么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