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不是重男轻女,潇潇你明白吗?”
老实说,我不明白。
怎么会有父母不望子成才呢?
看着我迷惑的表情,应至诚摸了摸我鼻子:“算了,我的这番想法同龄人尚且不能理解,何况你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妈妈在旁摇头:“你觉得潇潇是孩子,经过这段时间,我倒觉得她比我们想象的要成熟懂事呢。”
爸爸不置可否,拉我站起来,推我往卫生间方向:“行了啊,小花猫去洗脸。爸爸妈妈带你出去玩。”
呀!真的吗?我高兴得蹦起来,“叭”地吊着爸爸脖子亲了他脸颊一口,欢呼着跑去洗脸梳头。
耳听得爸爸在身后轻笑一声:“小屁孩一个,一会儿天真一会儿世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成熟个铲铲。”
扎好头发出来,我愣了。
面前,爸爸穿着多年前的蓝色工装,长身玉立,笑吟吟看着我。妈妈穿着吊带裙,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白底绣樱桃针织开衫,伸手冲我展开一条粉色蓬蓬纱裙。
和我们小时候穿过的一模一样。
爸爸笑了:“我们身上的就是以前的,只你的裙子是新买的。”
他们什么时候从我衣柜里翻找出来的啊?
我嘟着嘴巴接过裙子,捅捅他腰眼:“是不是被我感动了,然后迷途知返?”
爸爸搂着妈妈肩膀,十分傲娇:“不告诉你!哼!”
做过错事还理直气壮的人,天底下估计也就这一位了。我再一次见识了他的脸厚心黑。
幸好他遇见的是我妈和我。要换个老婆,他得跪穿十个八个键盘。
不过也难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么。
我看了看爸爸,觉得可能、或许,他那张脸也能决定上层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