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直想哭。
老子差一点就死了!
我放下右腿,架起左腿。换了左腿,又架上右腿,怎么都不得劲儿。
干脆站起来,走几步,从门口走到窗口,又从窗口走到门口。末了,站定,破口大骂:“应至诚,我他妈墙都不扶就服你!”
爸爸猛地一把抱住我:“潇潇,潇潇,对不起,都是爸爸不好。你不知道爸爸有多害怕,爸爸怕呀,怕得整晚整晚睡不着觉。你还这么小,又被我们保护得太好,从来不知人之艰难。可这辈子还那么长,那么多事,你可能会考不上大学,可能会失恋,可能会被人嫉妒仇恨,你的叛逆期总有一天会来,有什么事也不肯和我们说……若是,若是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我用力挣扎,扳他的手,没用。
他的手臂肌肉块块鼓起,硬邦邦跟铁打似的。
妈妈叹了口气,幽幽道:“潇潇,原谅爸爸妈妈。我们第一次当父母,经验不足。”
这理由强大得无可匹敌。
可老子也没做女儿的经验!
这活儿干不了!老子不玩了!
我低头咬了应至诚一口,他一松手,我趁机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