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祸害单独在一起?
小宝脸色陡然一变,目光有些慌乱不安。
“不不不……”他立刻摇头,磕磕巴巴地说,“娘,你误会我爹了……”
沈长歌笑着摇摇头:“我是摔伤了脑袋,又不是摔傻了。现在想想,我真是蠢的可以。好好一个姑娘家,为什么非得抢着当后娘呢?”
“如果当初你爹娶的是石翠花,说不定现在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小宝越听越是心惊胆战。
难道,这死肥婆还在为那晚的事生气?
“娘,你想多了!”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奶声奶气地说,“我爹和石姑姑是不可能的。”
“爹叮嘱过我,石姑姑给的东西都不能要,也不能和她走的太近。他说我只有两个娘,一个是生我的亲娘,另一个就是娘你了!”
听了这话,沈长歌突然对小宝的生母产生了深厚的兴趣。
能让那白衣美男看上的女人,想必是人间极品吧。
不得不说,谢逸辰的命就是好,先后娶了两个人间极品。
也真难为了他,在吃惯了山珍海味之后,连沈大祸害这种窝窝头也能下的了嘴,竟然也没有任何肠胃不适。
原主的许多记忆,沈长歌已经记不大清了。
她和谢逸辰之前是如何相处的,夫妻俩为什么会分房而睡,这些都记不起来了。
不过她也没把这些事给放在心上,反正不影响她生活就行了。
“行,我信你的!”沈长歌笑了笑,目光落在小宝那张蜡黄的小脸上,“你去玩吧,改天我买糖人给你吃。至于打猎的事,你最好和你爹商量一下。”
小宝听了,眸色一暗。
不过,他还是很快便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甜甜地说:“谢谢娘!”
残酷的生活,让这瘦骨伶仃的小鸡仔早早的便学会了察言观色。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少遭到原主的毒打。
看着这小小的人儿,沈长歌不由的有些心疼。
小宝有些吃力地爬下炕,这才掀起门帘走了出去。
刚跨过门槛,他便看到谢逸辰阴着脸站在那里。
谢逸辰死死地盯了他一眼,转身便回到了杂物间。
小宝看了,吓的连忙跟了过去。
“说,为什么想跟那女人学打猎?”谢逸辰脸色阴霾,冷冷地问,“你可别想着和我撒谎。如果你敢有半句谎言,以后我就不管你了。”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不怒自威,给人一种无形的压抑感。
小宝垂着小小的脑袋,不自然地搓着小手:“我……我想打猎赚钱,想给爹治腿!”
听了这话,谢逸辰阴鸷的眉眼顿时软了几分。
在这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