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刘头性子软,哪里禁的住这些妇人在这叽叽喳喳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求助的目光向沈长歌看去。
沈长歌嘴唇一撇,一脸轻蔑的向石翠花看去:“负责?负责什么?刘大爷是把你打残了,还是挖了你家祖坟,要对你负责?”
“这车我包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上车!”
石翠花脸一白,有些底气不足地说:“可我们以前都坐这辆车的。如今你包了,让我们怎么去镇上啊!”
“是啊,我还等着去镇上给孩子买布料呢。”
“我家的醋也用完了呢!”
众妇人围着老刘头,七嘴八舌地说。
“你们怎么去镇上,关我屁事?”沈长歌有些恼了,语气也有些不大好听,“我问你们,你们付钱了吗?没付钱就没资格在这捣乱!”
“付什么钱啊?”石翠花不以为然,“都是乡里乡亲的,顺便捎段路,他又没什么损失,反正车子空着也是空着。”
其实不仅她这么想的,其他妇人也是如此。
沈长歌听了,冷笑着向老刘头看去:“刘大爷,你听到了吗?反正你做好事也没人感激。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走吧。”
听了那些妇人的话,老刘头也有些心寒。
他刚挥起牛鞭,可石翠花等却依旧拽着他的衣袖,无论如何不让他走。
“走!”沈长歌沉着脸,阴冷的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冰花,“今天谁若敢拦我的路,就别怪我的拳头不认人!”
看着那阴森刺骨的目光,几个妇人吓的脸一白,连忙松开了手。
她们可不认为,自己这身子骨儿会比后山上的巨蟒更结实一点。
“快松手吧。”见石翠花还在那拽着,老刘头压低声音说,“她真的会打人的!”
听了这话,石翠花这才极不情愿地松了手。
折腾了大半天,车子再度在崎岖的小路上行驶着。
“大爷,听我一句劝,以后搭车还是收费吧。”沈长歌坐在车里,和老刘头闲聊,“俗话说的好,‘升米恩,斗米仇’。估计现在很多人都认为,搭你车是正常的,根本不需要感激。”
老刘头摇摇头,有些为难地说:“我一直都没要钱,如果突然收钱,乡亲们会不会骂我呢?”
“随他们骂去,反正你也不欠他们的!”沈长歌笑道,“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仅仅一次不能拉她们,她们就这样了。”
“我问你,如果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怎么办?倒不如趁这机会,改改她们这些坏毛病!”
“当然,这事还得你自己做主。我只能提提意见,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
老刘头听了,便皱着眉头开始思索了起来。
过了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