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去和我家男人商量一下吧。”
一听要和谢逸辰商量,里正立刻变了脸色。
因为房子的事,他们算是结下梁子了。
这时候想要谢逸辰替他说话,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长歌啊,你可是一家之主,这种事自己做决定就好了。”他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耐着性子劝道,“阿辰那孩子性子好,不管你作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不会反对的。”
他觉得,他应该还是能劝的动她的。
这沈大祸害他还不知道吗?她从小就喜欢听好话。
只要顺着她的意说上几句,她能膨胀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家之主怎么了?”沈长歌摇摇头,“我家男人虽是赘婿,可也算是见过世面的。遇到这种事情,我还是听一下他的意见比较好。”
听了这话,杨松年肺都差点气炸了。
这大祸害,想拒绝直接说就好了,还非得拉出那赘婿做挡箭牌。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杨大叔,你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问问他。”看着他那煞白的脸,沈长歌淡淡一笑。
没错,她故意的,她想替谢家父子出这口恶气。
身为里正,眼见着村民被欺负竟置若罔闻,这分明就是他的失职!
杨松年听了,只能说:“我们一起去吧。”
沈长歌也没有拒绝,于是两人便进了里屋。
听到两人的来意之后,谢逸辰唇角上扬,笑着说:“娘子,这事得慎重。如果以后出现什么问题,又没人替你承担责任,到时候你就惨了。”
一听这话,杨松年连忙信誓旦旦地说:“如果以后真出现什么事,我绝对不会让长歌受半点委屈的。到时候,我会一力承担此事。”
“杨大叔的话可信吗?”谢逸辰剑眉一挑,俊朗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杨松年知道,这病秧子不信他。
他想了想,便说:“我用我们一家四口的性命发誓,日后真出了什么纰漏,而我杨松年若袖手旁观,那就让我们全家不得好死!”
谢逸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见他不语,杨松年只能硬着头皮说:“阿辰啊,上次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们父子。可谢严氏威胁我,如果我敢插手,她就带你大伯全家搬离上水村。”
“石家四个儿子已经搬走了,如果他们再搬走,我们村就真的没什么壮丁了。日后村里若修个路什么的,我们都凑不齐人。”
他没撒谎。
就外面那几个来帮忙干活的男人,就已经占了一大半。
他真的很难。
一个连壮丁都没有的村子,那还会有希望吗?
听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