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啊!
他没把那些孩子当朋友,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们对自己真心相待呢?
等小鸡仔收拾妥当后,沈长歌便将空间里的药膏拿了出来,用手指挑了一点,轻轻替他涂在伤口上。
伤口虽然不深,可万一发炎留疤那就不好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
沈长歌让小宝回屋休息,她便简单做了个蘑菇汤,又做了个凉拌蘑菇。
至于主食,那还是吃鸡蛋饼吧,毕竟这饭做起来快。
这时,小宝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看着清清爽爽的小鸡仔,沈长歌心情大好:“对了,大妞和你一起回家的吗?”
小宝点点头:“是的,大妞爹他们都去了,把我和大妞都喊回来了。对了,娘,今天那些孩子把我扑倒了,大妞很生气,还骂了他们呢。”
沈长歌听了,笑道:“如果身上不疼,你去送张饼给大妞吧。”
“好!”小宝没有拒绝。
那胖丫头以前是挺可恨的,可自从一起卖糕点后,他渐渐觉得那丫头也不是一无是处。
于是,他便拿着饼兴冲冲地去了大妞家。
沈长歌刚将饭菜摆好,谢逸辰终于回来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豆大的汗珠顺着光洁的额头滚滚滑落。
一看到桌上那的蘑菇汤,他脸色陡然一变。
“小宝呢?”谢逸辰脸色煞白,沙哑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
因为尾随一事,沈长歌懒得理他,只是继续收拾着灶台。
锅里还烧着水,一会儿得给小宝冲个澡的。
天这么热,他玩了一上午,不出一身汗才怪呢。
见她不语,谢逸辰目光一紧。
他如黑暗中蛰伏已久的野兽般缓缓走上前,每一步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抑感:“小宝呢?”
这男人外表看似文弱无力,却如饿狼般凶猛阴毒。
尤其那充满了侵略性的阴毒目光,让沈长歌看了毛骨悚然。
“你什么意思?”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一脸警惕的向他看去,“难道我还能害了小宝不成?”
谢逸辰听了,突然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的模样很是好看,宛若暗夜中的曼珠沙华般妖艳诡异。
“是啊,你不会!”他阴恻恻地狞笑着,指着那桌饭菜说,“那么,你敢吃桌上的饭吗?”
“我早就知道,你看小宝碍眼了。可当初如果不是为了他,你觉得我会甘心给你这个祸害做赘婿吗?”
“沈长歌,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柄锋利的斧头,恶狠狠的向那女人身上砍去。
沈长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