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卖你卖谁啊,卖你那个瘸腿爹有人要吗?”不待沈长歌回答,孙疤子一脸鄙夷地冷笑道,“不信你看,这可是你娘亲自摁的手印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取出一张身卖身契。
白纸黑字,下方还落有一个猩红的手印。
时间,正是沈长歌受伤之前!
一看那手印,小宝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死死地攥紧拳头,任锋利的指甲深深陷进柔嫩的掌心。
此时的他,宛若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魔,一副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的模样!
她怎么可以这样?
在让他见识到了什么是光明之后,为什么又要把他推进万劫不复的阿鼻地狱?
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这张卖身契却分明在提醒他,眼前这一切并不是梦!
谢逸辰眉头微微一皱,伸手将小宝揽在怀里,探究的目光久久落在那女人的脸上。
“这真的是我摁的?”沈长歌盯了一会儿那手印,不禁一脸怀疑。
这可是穿越前的事,她觉得以沈大祸害的尿性,或许还真能干的出这种缺德事来。
“怎么,你还想赖账不成?”孙疤子一听,眼底掠过一抹狡诈的神色,“难道我还会造假来骗你家这不值钱的拖油瓶?”
“如果不是你求我,我才懒得做这种生意呢,哪有开赌坊来钱快!”
见那女人还在惺惺作态,小宝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怒火,咬牙切齿地骂道:“卖了就卖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
这一声怒吼极为凄厉,听的沈长歌心都骤然一紧。
面对那滔天的怒意,孙疤子却不以为然。
他用轻蔑的目光瞟了小宝一眼,恶狠狠地骂道:“一个拖油瓶,哪有资格在这儿插嘴!”
“长歌妹子,听我一句劝。什么赘婿啊拖油瓶的都是贱骨头,三天不打他就能上房揭瓦。”
“你可是一家之主,你想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他若敢多嘴一句,你就一巴掌扇过去,看他以后还敢!”
沈长歌也知道孙疤子的恶名,并不想和他发生正面冲突。
原主一身蛮力倒是真的,怎奈猛虎难敌群狼。
她并不认为,自己能打的过这十几个身强力壮的练家子。
更何况,身边还有两个拖后腿的呢。
她胡乱点点头,陪着笑说:“二哥你说的太对了,你老人家的谆谆教诲,我一定会铭记于心的!”
“不过我和你说句实话,小产可真的太伤身体了,到现在身边得需要人照顾。这小拖油瓶虽然笨点蠢点,但给我端个茶啊洗个脚的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啊,这笔生意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