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祸害,竟又开始作恶了!
“你给我滚!”他气的一跳三尺高,指着谢严氏鼻子骂道,“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打秋风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你也没打听一下,我们家药馆也是有后台的!”
“沈大祸害的奶奶算什么,我还是宋忱自家的爷爷呢!”
“来人,把这老不死的给我赶出去!以后她若敢再来捣乱,直接给我往死里揍!”
老大夫一声令下,小学徒便拽起谢严氏,一脚给踹了出去。
谢严氏年纪太大,她一时没站稳,竟重重地摔倒在被太阳晒的滚烫的地面上。
见有人被从医馆里给踹出来,过路的行人们有些好奇地看了几眼。
“看什么看!”谢严氏又羞又恼,没好气地骂道,“没见过你们家祖宗吗?”
她胡乱从地上爬起,一溜烟的便去找老刘头去了。
刚走镇子口,只见沈长歌正坐在车上吃着水果。
她买了一大堆东西,将偌大的牛车塞的满满的。
什么面粉啊,蔬菜啊,甚至还有一大篮子水果!
谢严氏看了,气越发的不打一处来。
她飞也似的冲上前,厉声质问道:“我问你,刚才你去哪儿了?”
不得不说,这老女人中气就是足。
一声怒吼,竟引来不少行人驻足围观。
沈长歌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会儿,笑着说:“果然是神医啊!不过一会儿的工夫,你的腰竟然好了!”
对于谢严氏的病,她从来都没信过。
如果真的有病,那老太太早就躺在炕上折腾王氏去了。
所以,她坚决不会让谢逸辰来的。
那白衣美男和谢严氏有血缘关系,有很多话他是不方便说的。
可她不一样。
她是沈家的人,就算这谢严氏闹上天和她也没太多关系。
“你管我好没好!”谢严氏一跳三尺高,“快给我说,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去买东西了,怎么了?”沈长歌笑道。
见她还敢笑,谢严氏肺都差点气炸了:“那我问你,买完面粉后你怎么不去药馆?”
“我为什么要去那儿?”沈长歌装出一副诧异的模样,“昨天你不是说找人陪着去药馆的吗,我已经陪了啊,这有什么问题?”
见有人看热闹,谢严氏越发的来了精神。
她叉着腰,厉声喝道:“你就在那站了一会儿,这也叫陪?”
“明明是你说不用的啊!”沈长歌耸耸肩,“这话,药馆的老大夫可以作证的。”
谢严氏白着脸,没好气地吼道:“我是说不用你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