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穷的只剩下这身衣裳了,哪家姑娘肯嫁给我?”
沈长歌眼睛一转,冷笑道:“只要你肯听我的,不但媳妇会有,就连你欠的这笔债我也可以一笔勾销!”
天底下还有这种美事?
柳子明不信。
沈长歌刚上前一步,他便吓的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到地上。
“别……别打我!”他抱着头,苦苦哀求道,“我是读书人,不禁打的。”
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沈长歌不禁一脸鄙夷。
就这点胆量,他还敢勾引人?
“我不打你的!”她冷笑道,“我是在给你指条明路呢!”
沈长歌又低语了几句,柳子明一听,狗眼腾的一下子亮了起来。
第二天傍晚,柳子明便将谢三凤给约到路边小树林里。
“你还找我做什么?”谢三凤不耐烦地说,“若是被人看到了,到时候我们可就说不清了。”
柳子明也没生气,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虽是乡下姑娘,可谢三凤却生的非常水灵。
这容貌,这身段,在上水村可都是数一数二的。
“你觉得我们俩还能说的清吗?”他色色地笑着,伸手便去摸她的脸。
谢三凤有些恼了。
她一把将他手打掉,低声喝道:“有话快说,你少在这儿动手动脚的,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切,装什么装!”柳子明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地冷笑道,“就连你后背我都看过呢,摸个脸又算什么。”
见他嘴里不干不净的,谢三凤便要走。
“你别走啊,正事我还没说呢!”柳子明看了,连忙拦住她的去路,“这几天沈大祸害一直找我要钱,你快点给她,别再让她来烦我了!”
谢三凤听了,气极反笑。
她停下脚步,冷笑着向他看去:“柳子明,你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你打的欠条,凭什么找我要钱?”
笑话,找她要钱?
别说她没钱,就算是有,她也绝对不会给他的!
“谢三凤,你想过河拆桥?”柳子明也恼了,愤愤地说,“如果不是你指使我陷害沈大祸害,我至于背那么一大笔债吗?”
“你给我听好了,这笔钱你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
谢三凤是什么人啊,向来只有她威胁别人的份儿,她还会怕被人威胁?
“掏你个头!””她一把将他推开,径直往树林外走去。
柳子明见状,立刻上前拽住她的胳膊。
他黑着脸,阴恻恻地狞笑了起来:“谢三凤,这可是你逼我的!”
话音未落,他便一把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