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谢逸辰咬了咬玫瑰色的嘴唇,这才拖着那条不便的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微微一笑,清冷的声音宛若小溪般潺潺动听:“奶奶说的对,这种人必须得沉塘。”
这话一出,老刘头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白着脸,厉声喝道:“谢逸辰,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要杀要剐冲我一个人来,为难一女人算什么本事?”
“再说了,你们觉得不堪之事,可我却不这么觉得!”
“我和阿妹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她爹为了钱,却将她嫁给了凶残暴躁的孙猎户。”
“姓孙的死了后,我是愿意娶阿妹的。”
“可当时她肚子里有个孩子,觉得配不上我,所以便拒绝了。”
“她可以拒绝,我也可以等!”
“哪怕等到死,我也不后悔!”
听了这话,几个女人便哭出了声音。
为了孙老太太,老刘头苦苦等了一辈子。
这么痴情的男人,世上还能有几个呢?
“阿辰啊,你……”严氏也拭着泪,有些怨恨的向谢逸辰看去,“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沈长歌却没有出声,只是下意识地握紧了小宝的手。
她愿意相信他。
可她却不敢保证,在孙老太太和谢严氏之间,他会选择谁。
如果选择谢严氏,那孙老太太就凶多吉少。
可如果选择孙老太太,那谢严氏从此将声败名裂,永无翻身之地。
“有什么好失望的?”谢严氏冷笑道,“阿辰不愧是我们谢家的子孙,知道什么叫恪守妇道。”
“奶奶说的极是。”谢逸辰轻声笑道,“谢家只剩下我这一脉了,如果我再不通事理,那谢家的名声岂不是要毁于一旦了?“
这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一脸茫然。
“你胡说些什么?”谢铁牛怒目圆睁,厉声质问道,“什么叫只剩下你这一脉?难道我和大龙二虎不是谢家的人?”
一听这话,大龙二虎也连忙挺起胸脯,似乎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谢逸辰红唇微勾,绝美的脸庞上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是与不是,你问奶奶去。”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长了一张贞节牌坊脸的谢严氏,难道她真的红杏出墙?
“死小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谢严氏白着脸,一跳三尺高,“敢污蔑亲奶奶,那可是要遭雷劈,下十八层地狱的!”
谢逸辰笑道:“是吗?”
“那么敢问奶奶一句,你敢让大伯和九爷滴血认亲吗?”
九爷?
一听到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