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着头。
“还有,不要和其他男人走的太近。”谢逸辰微微蹙眉,有些不悦地说,“男人大都好色的。”
见他有些泛酸,沈长歌故意笑着向他看去:“那你呢?你也好色吗?”
谢逸辰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富有磁性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暧昧:“这个问题,今晚我告诉你。”
沈长歌闻言,脸红的几乎滴着血。
早知如此,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说这话了。
她能说,直到现在,她的老腰还在隐隐作痛吗?
很快,沈家酒楼轰轰烈烈的在襄阳城开业了。
襄阳是齐夫人的老家,通过她的人脉,一切倒也顺利。
而谢逸辰父子,也双双住进了虚谷子的小茅草屋。
这时,谢逸辰终于见识到了那个神秘的小西屋。
他一进门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
小小一间屋子里,装满了各种名贵药材,就连太医院恐怕也没这儿的齐全。
虚谷子给谢家父子诊了脉,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阴着脸,字里行间夹杂着浓浓的冰花。
谢逸辰冷笑道:“先生只管治病就好,不该问的不要问。”
“这话说的不错!”虚谷子笑道,“你们父子根本没病,而是中毒!那毒药极为罕见,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你们也是命好遇到了我,如果不是我,三年后你们父子俩定会共赴黄泉的。”
不是他自大,在西梁,还真没一个人胆敢和他相提并论。
就连医术高超的何大夫,在他面前都不配抬头。
谢家父子在这儿边治病,而沈长歌则在城里打点着酒楼。
酒楼的糕点,在襄阳城更是声名大噪,甚至都卖到了襄阳侯府。
“听说了没有,齐徵之以前那个小妾殁了呢,估计他很快又要纳妾了。”
老大娘提着个菜篮子,和沈长歌在大街上闲逛。
沈长歌从路边小摊拿起一本泛黄的古卷,笑着说:“他不会的。”
这书看起来很不错,或许小宝会喜欢。
齐徵之会不会,老大娘并不感兴趣。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才凑到沈长歌身边,压低声音问:“虚谷子那天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阿辰他……真的没碰你?”
沈长歌脸一红:“听他在那儿胡说八道!”
听了这话,老大娘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谢逸辰没病就好。
因为这事,她和何大夫纠结了很久。
如果真有病,这小女人迟早会把他给抛弃的。
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