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事,他觉得必须得告诉她了。
再不说的话,这小女人也不知道得纠结到什么时候。
于是,他便将五年前的往事娓娓道来。
小宝本是故人之子,可在尚未出生时,全家上上下下三百余口就被奸人所害。
当时鲜血顺着门口的白玉台阶流到了街上,绵延数百米。
整个京城的上方,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在得到消息后,谢逸辰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可惜他去时已经太迟了,偌大的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就连刚牙牙学语的孩童都没能逃过此劫。
就在这时,他发现了正躲在柴房里的小宝娘。
当时她已经身怀六甲,即将临盆。
即便家里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可她目光却无比坚定,依旧高贵美丽。
于是,谢逸辰便将她带了出去。
就在她躲在一处废弃寺庙中生产的时候,追兵到了。
这辈子,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那天晚上下着很大的雨,听着外面追兵的马蹄声,小宝娘举起了一柄锋利的尖刀,将自己腹部硬生生剖开。
她含泪将小宝交与谢逸辰,便放火烧了寺庙……
“从那以后,我便带着小宝东躲西藏,却没想到我们竟然早就中了慢性剧毒。无奈之下,我只能冒险联系到了他爹的故人。”谢逸辰哑着嗓子,缓缓地说,“后来外面实在待不下去了,我便带着小宝回到了上水村。”
“再往后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娘子,我和小宝身份太过敏感。”
“我怕告诉你这些,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过着安安稳稳的日子了。”
听了这话,沈长歌终于想通了许多事。
怪不得小宝生的如此好看,眉宇间更是隐隐流露出几分贵气,原来他竟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还有,为什么在有钱之后谢逸辰宁可受她的恶气也不愿意离开。
上水村虽穷,但胜在天高皇帝远。
那些奸人做梦都想不到,他们父子会藏在这种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更想不到那个窝囊赘婿便是他们要找的人。
“娘子,知道这些后,你还愿意跟着我吗?”谢逸辰直起身体,紧张地看着她的眼睛。
沈长歌连想都没有想,便微微点头。
不跟着他还能跟谁呢?
在见识过仙鹤的姿仪后,她实在看不上那些小野鸡了。
见她点头,谢逸辰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一把将这小女人抱在怀里,只觉得心里被一种叫爱的东西塞的满满的。
“放心吧,现在已经安全多了。”他吻了吻她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