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
沈轩一向淡泊名利,无欲无求,在襄阳城名声甚好。
在襄阳百姓心中,他才是真正的爵位继承人。
让他出面料理此事,对二房百利而无一害。
处置重了,仗势欺人的锅就由大房来背。
处置轻了,柳姨娘就去老夫人那告状,称他心生凉薄,不顾及手足之情。
反正不管怎么做,沈轩都落不到半点好。
不管他名声臭了还是在老夫人那失了欢心,对沈轶继承爵位都是件好事。
在从丫头口中听到这话时,沈轩也猜到了这一点。
明知道是坑,可他还是苦笑了几声,便命人备车去沈家酒楼。
谢逸辰并不在,是沈长歌招待的他。
雅间内。
清香袅袅,花香四溢。
“你说什么?”沈长歌瞪大眼睛,故意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我男人打伤了你弟弟?”
“沈大公子,麻烦你能不能别血口喷人?”
“我男人身体不好,长年服药。”
“你说他打伤了人,倒不如说令弟是被羽毛给砸伤的呢。”
对沈轩的话,其实沈长歌还是相信的。
想当年,那白衣美男能从追兵中带小宝逃走,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不过他为什么要打伤沈轶,是英雄救美,还是吃醋了?
沈轩笑了笑,目光温和的向眼前这小女人看去。
她长的非常好看,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活泼灵动,仿佛闪烁着无数小星星。
那双眼睛,让他恍惚间想起了正在吃斋念佛的生母楚氏。
想当年,她也有着这样一双明亮的眸子。
遗憾的是,自从那年妹妹出事后,她的眼睛便彻底失去了光泽,黯淡的如一潭死水。
“姑娘别误会,我只是问问而已。”沈轩沏了杯茶,笑着说。
茶水很香,他喝了一口,便爱上了。
“你问了,就代表怀疑!”沈长歌黑着脸,没好气地说,“我家男人可是良民。别说打人了,活了二十多年,他都没和人对骂过呢。”
沈轩听了,有些无奈地笑道:“其实我也不信的。”
“舍弟太过顽劣,谁知道他在哪儿磕着碰着了,便推卸到别人身上。”
“不过家里长辈既然吩咐了,我就不得不过来问问。”
说到这儿,他话题突然一转:“对了,你家的茶很香,不知道在哪儿买的?”
见他并不纠缠那事,沈长歌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如果沈大公子喜欢,一会儿走的时候我给你带上一包便是。”
沈轩笑道:“那就多谢沈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