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辰并没有说话,他冷笑一声,直接将那根箭扔在地上。
一家丁见状,连忙将箭拾起,毕恭毕敬地递给襄阳侯。
不过刚看了一眼,襄阳侯脸色陡然一变。
这箭是襄阳侯府特制,上面印有侯府的标识。
“谢先生请放心,这事我定会给你个交待!”他脸色煞白,沙哑的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怒意。
谢逸辰冷冷一笑,眼底漂浮着层薄薄的冰花:“三天内侯爷如果不给谢某个交待,那谢某便去京城投奔康王去!”
话音未落,他便拂袖而去。
一听这话,襄阳侯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西梁所有人都知道,襄阳侯和康王不合。
朝廷每次给襄阳拔发粮草,康王都会以各种理由阻挠,恨不能置他于死地!
如果谢逸辰跟了康王,对整个襄阳来说绝对不是件好事。
所以,他必须得揪出那个真凶!
至于他是怎么查的,谢逸辰并不关心。
回到酒楼后,他认真替沈长歌检查了一遍,在确定连根头发丝都没少之后,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你说这事会不会是沈轶干的?”沈长歌穿好衣裳,有些不大确定地问。
这白衣美男拍碎了沈轶的肩胛骨,他复仇似乎也不足为奇。
谢逸辰阴着脸,目光冰冷的可怕:“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两拔人做的。”
“那几个黑衣人是沈轶的人,而射箭的则另有他人。”
沈轶蠢笨是真,可哪怕他再蠢,也不至于用府里的兵器杀人,除非他活腻了!
沈长歌听了,不禁更糊涂了:“除了他,难道还有人想杀你?”
他们夫妇到襄阳城时间并不长,除了沈轶之外,貌似还真没得罪过什么人。
“难道不会是有人想借我们的手除掉那蠢货?”谢逸辰微微蹙眉。
沈长歌闻言,心不由的一紧。
莫非,是沈轩做的?
襄阳侯的爵位,只能给一个儿子。
沈轩身体不好,重病缠身,最有希望的无疑就是沈轶了。
如果说为了夺位他干出这事,似乎也不足为奇。
“别胡思乱想了。”见那小女人想的出神,谢逸辰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长发,“不管那支箭是谁射的,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人并不想要你的命。”
如果单纯为了将襄阳这潭水搅乱,杀掉沈长歌似乎更容易将矛盾激化。
可那人并没有。
以那人的深厚的内功,想杀她分明易如反掌。
“阿辰,我还是有些害怕。”沈长歌想了想,说,“要不让何大夫把小宝带回上水村吧,这里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