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城外那熊熊火光,沈长歌心不由的悬到了嗓子眼儿。
她知道那白衣美男身手不错,可如今夜闯敌军阵营,实在是危险重重。
“长歌啊,城墙上风雪大,你还是快回去吧。”虚谷子走了过来,劝道,“算算时间,谢先生大约得天亮才能回来呢。”
沈长歌摇摇头。
她不想回去。
她要在这儿,在这儿等他回来。
见她执意不走,虚谷子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就你家那只老狐狸,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你可别忘了,康王那恶疾是怎么来的。”
“康王那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可你男人偏偏就飞进去了!”
“他不但飞了进去,还三更半夜跑到人家床头,愣给他灌了毒药!”
“就这种人,别说是烧个敌军的粮草了,就算让他取敌军将领首级估计都没问题。”
不管他如何劝,沈长歌都依旧没有动。
“行,你就继续站在这儿吧!”虚谷子磨的口干舌燥,见她依旧不肯走,便没好气地骂道,“等冻病了,可别来找我!”
话音未落,他便拂袖而去。
雪越下越大,沈长歌的身上也落了一层厚厚的雪。
乍看上去,宛若一个堆砌的雪人。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一队人马终于在城外出现。
虽然距离尚远,可她一眼就认出,为首的黑衣人便是谢逸辰!
沈长歌眼睛一红,跌跌撞撞地冲下城楼。
沉重的城门徐徐打开,谢逸辰骑着一匹枣红色战马飞驰而来。
见一个浑身是雪的小女人迎面跑来,他一伸手,直接将她抱到了马上。
沈长歌也不管是否有人,她伸出双臂,便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看到她的举动,谢逸辰心中一暖。
这么多年了,他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
如今突然被人挂念着,那无疑也是种幸福。
回到酒楼后,谢逸辰泡了个热水澡,又换上了那袭如雪的白衣。
他一转身,却见那个小女人正红着眼睛站在那里。
“娘子,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谢逸辰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温和地说。
沈长歌流着泪,轻轻地捶着他的肩膀:“可是你你好坏!出发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呢?”谢逸辰笑着吻了吻她的长发,“我是不敢和你辞行,我怕一看到你,我就不想走了。”
在烧敌军粮草时,他们遇到了埋伏。
可当时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一定要活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