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后,慕容泽便派人打断了他的腿,直接扔在城门口。
天寒地冻的,没多久沈轶便一命呜呼了。
看着柳姨娘那张扭曲成一团的脸庞,众人只觉得一阵后背发凉。
幸好将这女人给抓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还有脸责怪我?”襄阳侯指着柳姨娘的鼻子,沙哑的声音因愤怒剧烈地颤抖着,“你也没看看,你把阿轶给养成了什么样子!”
“这些年来他仗势欺人,欺男霸女,坏事做尽,你知道后非但不管,反而替他瞒着我!”
“我若早知道有这么个儿子,早就把他逐出家门了!”
“在我被康王陷害入狱后,你们母子更是变本加厉。”
“为了讨好康王,你们害了多少无辜少女!那段时间襄阳城失踪的少女去了哪里,难道还非得让我在众人面前说出来吗?”
一听这话,众人愤怒了。
怪不得那段时间城里失踪了许多少女,原来竟是这对挨千刀的母子干的!
他们挥舞拳头,纷纷要求将柳氏千刀万剐。
沈长歌看了,不由的冷冷一笑。
“娘子,我们走吧。”见她脸色不好,谢逸辰便上前扶着她,温和地说。
沈长歌也没拒绝,便随他离开。
她清楚地知道,这次柳姨娘是逃不掉了。
刚回去不久,便传来了柳姨娘咬舌自尽的消息。
对柳姨娘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襄阳侯对其极度失望,可沈老夫人对这侄女还是有感情的。
她将柳姨娘用破席草草包裹了一下,葬在了沈轶的墓地旁。
尘埃落定,可一切再也回不到从前。
不管襄阳侯如何哀求,谢逸辰都不肯再度出山,而沈长歌也不肯再拿出半粒粮食。
“你当真忍心看到襄阳城被攻破吗?我可不认为,你那位岳父大人是我三弟的对手。”
月光下,虚谷子饮了杯茶,含笑向谢逸辰看去。
他生的非常好看,一笑起来,眉宇间便有几分慕容泽的神韵。
谢逸辰替沈长歌也沏了杯果茶,冷笑道:“有你在,你觉得这仗还能打的起来吗?”
短暂的错愕后,虚谷子不禁笑了起来。
“你可真是个人精。”他摇晃着手里的茶杯,笑道,“没错,我想替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和谈。”
“有你们夫妻在,他这仗肯定是打不赢的。”
“一个运筹帷幄,一个有着取之不尽的粮仓。”
“这仗若再拖上几个月,我三弟必输无疑。”
沈长歌的粮食来源,他早就怀疑了。
在跟踪了几天后,他终于发现,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