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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不问世事,可也清楚地知道,在襄阳城内有着慕容泽的线人。
沈长歌的秘密,想必慕容泽早已知道。
柳姨娘虽什么都没说,可虚谷子却敢确定,这事和慕容泽一定逃不了干系。
因为,那毒药是番邦王室之物!
这计谋若成功,沈长歌必死无疑。
只要她一死,襄阳便会失去粮食供给,谢逸辰也会和襄阳侯彻底决裂。
到时候,襄阳城便会成为慕容泽的囊中之物。
慕容泽听了,微微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皇兄的眼睛。”
“柳姨娘是我的人不假,可我真的没想过要沈长歌的命,因为我舍不得。”
“我还是那句话,退兵可以,但襄阳侯必须把女儿嫁给我!”
“一旦联姻,我又岂有攻打老岳父的道理?”
虚谷子闻言,冷笑道:“你把谢逸辰当摆设了?”
“再说了,就算谢逸辰是摆设,你觉得沈长歌能看得上你吗?”
她不会吗?
他身份尊贵,相貌堂堂,哪里就比不过那个乡野村夫了呢?
在皇子和村夫之间,所有女人都该知道如何选择。
慕容泽表示不服。
他觉得,自己只不过是遇到她稍微晚了点而已。
只要肯争取,那小女人一定会是他的。
“这样吧,你安排我和沈长歌见一面。”他思索了一会儿,说,“我尊重她的意愿。”
“如果她愿意跟我走,你们任何人不得阻拦。”
虚谷子想笑。
他觉得,他这个弟弟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有谢逸辰那超大号醋坛子在,他能让沈长歌出来见其他男人才怪呢。
听到慕容泽的无礼要求时,沈夫人第一个表示反对。
她红着眼睛,厉声喝道:“这绝对不可以!”
“长歌若去了,慕容泽拿她当人质怎么办?”
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她疼爱的很。
有她在,她不许任何人再伤害女儿一根汗毛!
襄阳侯捋着胡须,若有所思地说:“慕容泽这人一向言而有信,倒不至于搞这些小动作。”
“要去你去,反正我女儿是绝对不会去的!”沈夫人斜了他一眼,连忙向谢逸辰看去,“好女婿,你说对吗?”
谢逸辰皱起了漂亮的眉头,眼底掠过一抹阴冷的寒光。
“他是想要粮食?”他冷眼向虚谷子看去,字里行间夹杂着浓浓的冰花。
他也不信,慕容泽会傻到拿沈长歌当人质。
毕竟,虚谷子还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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