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疆看去,没有看到人影,他眼神下撇,神色变得诧异。
一只灰黑毛发夹杂的土狗进入房间。
赵无疆皱起眉头,感觉有些不对,这是闹哪出?
吏部侍郎朱有慈笑开了花,土狗是他唤来的。
他神色故作歉意,看向赵无疆说道:
“赵大人莫怪,这狗呀,是本官的。
呵呵,其实狗呢并没有什么地位,都怪我,平日里把它给惯坏了,让它恃宠而骄,今天不知怎么的,仗着人势,进到这内殿屋中来了。
不过就算它进得了内殿,也难以上这桌子......”
闻言,赵无疆眼中冷芒闪烁,他摇了摇头,眼神如刀嘴角浅笑看向众人。
礼部尚书倨傲一笑,指着吏部侍郎笑骂道:
“朱大人,你说说你,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种地位低下,不过仗着人势的狗东西,你怎么能够放进来呢?该罚啊...”
“哎哟,尚书大人教导的是,本官该罚,该罚。”吏部侍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挑衅地看向赵无疆。
今日的晚宴,目的就是提前打压赵无疆和王义方,宣布自己这边的主导权,方便在科举时更好的行事。
赵无疆看着两人唱双簧,心中冷笑一声,与王义方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意图。
赵无疆小酌一口,随后一脸诚恳问道:
“王兄,你学识渊博,侍郎说是狗,我怎么看着像狼,你看看,到底这是狼是狗?”
“是狼(侍郎)是狗?”王义方心领神会,大声道:“是狼(侍郎)是狗,这不是很明显吗?”
在场众人神色变化,三个考官夹菜的手都在颤抖,但是都装作没听懂。
吏部侍郎脸憋得蕴满怒气,但是却不好发作。
礼部尚书眼神微眯,眼中都是寒芒。
“哦?”赵无疆仿若没看到其余人的脸色,一脸虚心求教的样子,说道:
“请王兄教我如何辨别是狼是狗。”
王义方盛了一勺珍珠翡翠白玉汤,说道:
“简单,看尾巴呗。
尾巴下竖的是狼,而尾巴上竖的是狗。你看!”
他指了指在啃骨头的灰黑毛发土狗,接着道:“简单点说就是,下竖是狼,上竖(尚书)是狗。”
“哦王兄言简意赅,道理说得入骨三分啊,我一下就明白了,上竖(尚书)是狗。”赵无疆一副受教的样子。
他看着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的礼部尚书和吏部侍郎,笑道:
“诸位大人怎么了?动筷子啊,吃菜吃菜。”
御史大夫哼了一声,他毕竟与礼部尚书和吏部侍郎是一个派系的,不能在言语上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