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适转过身来,却不再看盒子,而是满脸疑惑的看向二长老。
“唉,魁首,掌座大人,实不相瞒,老朽也是因为亲身经历才知道此等毒虫。”二长老突然有些悲伤:“老朽年轻时虽然效忠花楼,但年轻人,有几个真的愿意自己只有杀手身份。恰巧一次任务完美结束,花楼就特许我休息半年。于是乎我开始四处游山玩水,途中结识了一位好友,我们二人互相不问出身,一路彼此谈天说地,趣味相投,快意至极。”
有天晚上,我二人夜宿一间破庙,半夜时分我正在闭幕打坐养神,对面好友突然痛苦万分,趴在地上来回打滚,不断嘶吼。我惊吓万分,本想运功帮他克制,谁知他却十分痛苦的求我杀了他,说不然我会跟他一起惨死在这个破庙里。我本不愿,但看他已非人形,迫不得已将他杀死,在他死的瞬间,整个胸口突然融化开来,一只跟这盒中一般无二的蛊虫在他胸内奄奄一息。后来我翻看他所带芥子,才知道,他本是某只大巫部落旁系子弟,因天赋平平难以寸进,便用积蓄数十年所得功绩换来族中秘术,希望能以身饲魂蛊,待魂虫大成之时得其反哺,一步登天。但以身饲蛊本就极难,稍有不慎就会被魂蛊蛊反噬而亡,尸体成为虫煞。
“这魂蛊,是巫族极为厉害的一种蛊虫,它能在不知不觉间控制宿主神魂并吞噬殆尽,提高自身灵智,夺取宿主身体反客为主。掌座,看来包括三长老沐蓝在内的六位张老,都被人不知不觉下了此蛊吧,所以掌座才会出手杀死他们!不然当蛊虫养成之时,我南方花楼,恐怕就要覆了。”二长老感叹到,一旁魁首李楚依眉头紧皱,心神颤抖。如若六位长老都被人控制,联手围攻于她,那种场面难以想象。二长老顿了顿,继续道:“而掌座方才说所说,老朽因老楼主而得幸,也是因为老楼主所授功法,导致我神魂特异,所以下蛊之人只要修为不超出我太多,就会被我发觉,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继续。”莲花掌座又喝了一口茶,点头道,显然对他的解释很满意。
“而魁首,则是因为天生媚术,导致蛊虫无法侵入,所以才会无事。依老朽猜测,能如此了解我等,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给几位张老下蛊之人,应当就是现在不在楼中的三长老沐蓝了。并且现在的沐蓝,应该早就不是她本人了,而是一只灵智大开的毒虫!”
“什么!?怎会如此?”李楚依失声道。
“此事说来话长,我天性懒散,所以也不与你们多说。但说到底,此事的确与我们有关,这也是我今日现身的第一件事。至于第二件...第二件事....你们照做之后,应该就会....知道今日的缘由了。”莲花掌座突然有些有气无力的开口,整个人感觉昏昏欲睡。
“不知掌座有何吩咐?”李楚依忍住心中疑惑询问掌座。
“王府那个小书生,二长老今天见到了吧?”掌座用手将美丽的俏脸撑在桌上,闭上眼问道。
“是的,掌座,是一个叫凉之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