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陈锦壑你难道在吃我家小师弟的醋?!”
“小师弟?”陈锦壑回忆起了多年前与思维跳脱的少女相处的唯一方法,自行屏蔽掉她口中胡言乱语的信息,找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看来你已经见过小师弟了,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长得好看?哦不对,师弟应该带着特殊的面具,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看破。”少女既像回答,也像自言自语。
陈大记士有些无奈,他一向行事果决霸道,无论对敌对内从不手软,儒家之中一些曾被他修理过的弟子,甚至为他起了个“火疯子”的称号。可就是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陈锦壑,偏偏打小就拿面前这名少女毫无办法,嘴上说不过她,行事又没有她那般跳脱,天天被欺负早已是家常便饭。反抗是万万不能反抗的,不然一旦惹得这位姑奶奶“玉珠落地”,曾经书院里的那几位先生、也就是如今在翰林院颐养天年的几个老家伙,少不了给他一顿戒尺伺候!
“你就陪我在这里逛几天嘛!”少女轻轻说道,眼神有些期待。
“你是觉得我成天很闲?”
“是挺闲的啊,书院最厉害的大记士诶!整天四处游山玩水,你要不闲,书院还有闲人吗?”少女翻了个白眼,正要接着说下去,却突然听到对面陈锦壑一声低吼——
“禁声——!”
少女被陈锦壑突如其来一嗓子吓了一跳,心道这小子居然敢凶自己,只是抬头间,看到对面那个男人面色忽然严肃无比,双目之中似有熊熊真火,不断闪动。
与此同时,一粒黑色的光芒如如彗星般坠落小城正中,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爆出一阵漆黑如墨的烟雾。奇怪的是,此烟雾并未随风散去,而是如有生命一般不断扩大,向整座小城迅速蔓延开来!
仅仅一个呼吸,黑色烟雾便将小城完全笼罩,更加诡异且令人胆寒的是,黑烟所过之处,一切有形之物,不论建筑、地面、摊位,以及上一刻还生龙活虎的满城百姓,都在一瞬间被吞噬!
灰飞烟灭!
陈锦壑眼皮狂跳,只来得及打出一道自创离火罩,将自己与少女,以及身旁扎着羊角辫玩泥巴,羊杂摊老娘娘家不满两岁的小丫头笼罩在内!
处于离火罩中的少女脸上再无嬉戏之色,她一把抱起不知所措的羊角辫小丫头,神情恼怒。
黑烟自他们身边漫过,触碰至火罩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呲呲”声。
少女并不如何惊慌,因为她对身旁这个男人有着绝对的信心,自小便是。
黑烟散尽,整座圣朝南方小城荡然无存!
远处,传来几声阴冷而诡异的干笑声——
“呵呵呵呵——老三,我就说嘛,咱们堂堂陈大记士,怎么可能用一枚小小的爆尸丹就轻易打杀了?”阴恻恻的嘲弄入耳,声音尖细、干涩,极其可怖。
“哈哈哈哈!二哥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