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藐视皇室宗亲之罪吗?”太子哥李承乾踱步到了我跟前,咬牙切齿地恨声道。
是吗?我笑了,很真诚地笑了,怕啥?正所谓穷的不怕穿鞋的。佛祖都曰过: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穷的再吊,一砖撂倒。你是太子又咋了,我就不信我一巴掌扇过去你就能立即把金钟罩给修炼到第十三层。
“太子殿下这是在威胁微臣吗?”我很是乐呵呵地反问道,很奇怪,我没有一点儿害怕的感觉,倒有种与天斗,奇乐无穷的感觉。
“你!好好好!好你个房俊,你还敢翻了天不成?孤今天就看看,你房俊还敢造反不成?!来人,把他拿下,若是汝敢抗孤命,孤王就让你活不过今天!”太子哥李承乾狰狞着脸,桀桀地冷笑了数声,从牙缝缝里蹦出了这么句话。
“太子爷果然是好威风,好煞气,微臣佩服得紧,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愿意为了一个目无王法、滋事扰民之近侍,置大唐律法于不顾。”我冷冷地笑道,就像是进了座山雕巢穴的杨子荣,傲然挺立当场,凛然不惧地看着那几名东宫禁卫朝着这边大步走来,我的手,缓缓地落到了腰间宝刀的刀柄之上。
东宫禁卫见我的架势,脚步不由得缓了下来,全神戒备地朝我缓步移了过来。甚至站在太子身边的东宫禁卫害怕我这位闻名长安城的力能举鼎的大唐新名士暴起伤人,皆横刀出了半鞘,挡在了太子身前,而被房成护在了角落处的武碧娘和武润娘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了都。
房成两眼开始发红了,气喘如牛,大手同样搭到了横刀的柄上,对于忠仆的表现很让我感动,但是,这事绝对不能让他来掺上一脚,被我用目光逼退了回去。
打翻这帮子侍卫,我就不信你这个跛脚货还有本事拿我,我更不信李叔叔还能因为我打了失德太子的护卫而拿本公子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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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了刀柄,脚步不丁不八,左手撩起前襟,右手横握胸前,很有黄飞鸿上门踢馆的架势。姿势刚摆完,还没来得及开打,就听得腾腾腾!铮铮铮!一阵叶甲相撞之声,一票穿着亮得把人耀花了眼的金甲禁军在尉迟双胞胎之一的率领之下冲将了进来,瞧不出是老大还是老二的尉迟兄台板着一张炭头脸,谁也不看,昂起了脑袋一吼:“京兆尹何在?!”
刚才在边上像是风中的枯草一般无奈摇摆的京兆尹大是松了一口气,喜色上眉,赶紧迎上前来:“下官在此,见过将军大人。”
尉迟朝我挤挤眼,嗯,两兄弟习惯不一样,挤眼的方向是相反的,一个喜欢挤左眼,一个喜欢挤右眼,这货是尉迟宝庆无疑。就只见尉迟宝庆继续目中无人地道:“你且领衙门官吏退下。”
“是,下官遵命!”京兆尹问闻大喜,他总算是能脱离了苦海了。太子站在那里等了半天,气的鼻子都歪了,为啥,就因为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