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可有功勋啊?!”李叔叔从皇位之上站了起来,很是嬉皮笑脸地踱步走下了台阶,溜达到了我跟前,没一点帝皇派头,倒像是个老流氓似地,冲我扯嘴角笑了笑。
这么问我,我好意思厚着脸皮说自己?嗯,至少在老爷子就在边上端坐着,我可不好意思,吭哧了老半天,组织好言语作答道:“微臣些许微功,多为将士用命,平日训练得法之故,微臣,实在无功。”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总是闪过苏名将那张贱笑的嘴脸。
“父皇,儿臣有事禀报。”太子哥出列了,一脸无害的笑容,见我把目光移向了他,朝我略一点头,依旧很善良的表情,这丫要是脾性跟他现下的表情一致就好了,可问题是我清楚得很,这位与爱死病渊源颇深的太子哥本就不是啥子好人,眼下的模样,总让我觉得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哦?”李叔叔微微一扬眉头,凝目看了我一眼,旋及把目光落到了太子的身上,和颜悦色地道:“你且说说。”
“儿臣以为,妹婿之功暂且不赏为好。”太子哥面带笑容,目光诚恳。
“为何?!”李叔叔踱起了方步,缓步走到了太子哥跟前顿住,朝堂之上的众臣皆尽沉默以对,一个二个皆如垂眸菩萨一般,长孙阴人双目微微一凝,目光照向太子,似乎是想让太子哥住嘴,然后太子哥就像是没看到了一般,长孙阴人的表情旋及又复平板,只是目光不停地在李叔叔与太子之间来回穿梭,很是让人琢磨不定。
“儿臣自然知道,妹婿此战功勋甚著,然,另有一路人马,乃是循妹婿之策,奇袭漠北,尚未知其战果,故尔,儿臣以为,不若待苏将军得胜而归之后,再行为妹婿封赏,不知父皇意下如何?”太子哥目光清朗,于朝堂之上侃侃而言。
此言一出,顿时听得朝堂之上偶有讶然声出,然后,皆尽默然,苏定芳出兵日久,过大漠后再无音讯传回,吉凶未卜,太子哥这时这番言语虽然合理,却不合情。现下太子哥把问题推到了我的头上,在朝堂之上言明此策乃是我,陛下的女婿、大唐军事学院院正大人房俊房遗爱所献。若是苏定芳大胜,两功并举,对于我来说自是喜上加喜,太子哥自然会在不明所以的朝臣眼中,稍得改变一些以往颓废,不理政务的形象;但若苏定芳败还,抑或全军覆没,那么,本将军就成了害偏师万军尽没的罪魁祸首,此罪,大矣......
可眼下,太子承乾此言一出,可谓是毒得流脓,让人心头发寒,听得老子心头一凉,娘哎,太影响仕途了,莫说仕途了,就算是性命亦在两可之间,最重要的是,苏定芳全军已然失去了消息整整将近一个半月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未有一丝消息让大唐朝野上下得知,若说全军无事,打死我都不信,虽然我对苏名将的本领很看好,但也无活保证苏名将真能全身而退,只是在心底里希望苏名将能保全一条性命,便算是好的了。
“呵呵呵......好,不愧是朕的太子,有此心思,不错。”李叔叔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