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虽然这些炮手在学院的练习船上都能达到近百分之七十的命中率,可这是大海,波澜起伏的浪花,即使是再大的炮舰都会有轻微的颠簸,所以,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可以算得上是相当的成就。
遗憾,而我的旗舰,八十炮轰出去之后,命中率仅仅只有十二炮,于是当夜,吃鸡蛋的将士一个二个愁眉苦脸,表情跟死爹丧娘似的,倒是那些没吃鸡蛋的将士,全都乐的差点找不着北,而我,身为旗舰的乘员之一,很以身作则地吃起了鸡蛋,嗯,打小咱就喜欢吃这玩意,当然,表面上,我的表情显得相当的沉重,偶尔强撑笑颜安慰那些垂头丧气的炮兵们振作起来,其实心里边巴不得再来上几个,最好能挑个鹅蛋,俺咱们老家的说法,那玩意既败毒,又能养颜,还富含营养和多种维生素。
吃完了这一餐之后。我当然又发表了一番激动人心的演讲,激励着在场的诸人,为了大唐,为了自己,为了不吃零蛋,努力进取。随后的数天,吃鸡蛋的人是越来越少,挂零蛋旗的炮舰也是越来越少。
学员们已经开始了严格的训练,而我的学生们此刻正在海边,观察着大唐水军的各种舰只,而且我还特别令一位水军学部的教师跟随着,为他们解说着各种舰船的用处和其优劣性,以此增长他们的见识。另外,也允许他们去海边溜达,感受一下海的魅力,顺便交待他们给我多捡一些贝壳什么的,回去了好给他们的学弟学妹们带去这些新奇的礼物。
时间飞快,学员们的进步也是有目共睹,而那些个前来学习的将校们,从一开始的爱理不理,到中途的惊疑,直至最终的佩服,这么个过程的转变,不仅仅是他们,大唐水师十余万众也开始改变了自己对这一群学员兵的看法。他们永远是最早起床的一群,每天都会把战舰洗涮得焕然一新,不论是在陆上出操,又或者是在水师演习之中,从来都不会落于人后。
而这段时间以来刘仁轨与我长期相处之后,倒也显得融洽了起来,不过,这人的脾性确实有些臭,有些时候,为屁大的事儿,都能跟我争个面红脖子粗,不过,说实话,他确实是一个相当有能力的官员,不仅仅在政治上有独到的见解,在军事上,特别对于海战方面,有着超乎寻常的嗅觉,对于这一点,别说是我,很多跟我相处久了的原水师将校也私下里跟我说过,不过,就是由于他的臭脾气,才就一直这么不高不低的吊着,若不是张大将军也算是个伯乐,怕这时候,刘仁轨都还不知道在哪个县,继续当一个小小的不入流的官员。
而此刻,他正与我一起,漫步在沙滩边上,很是愉快地聊天:“房大人,你所带领的这些学院兵,确实非是我大唐其他地方的精锐可比。就算是长安的十六卫精锐,怕是也要差上一筹......”
不远处,我的学生们正坐在小马扎上,用铅笔在画板上的白纸上,描绘着辽阔的大海,还有那白云翻卷的天空,以为那些不屈而逆风翱翔的海鸟,而闲云,似乎正在研究着海滩上的各种生物,时不时掏出他身上随身携带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