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抿了一半,郑重地向我递了过来,沉声言道:“贤婿,你能为老夫,为大唐,有这番的良苦用心,他日,朕定不负你。”短短的一句话,却是一位帝王留给臣子的承诺,这,也确实让我感动异常。
恭敬地接过了李叔叔递过来的半杯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鼓起了胸肌,一脸的感激:“谢岳父大人赐酒,不知岳父大人有何吩咐?”
“呵呵,老夫只是想问了问,你要这任能用贤之权,不知道需要些什么人,跟老夫说说,毕竟,早一些了解,老夫也好早一日心安。”李叔叔一本正经地道。老家伙,根本就是想瞅瞅,本公子是不是又网络了什么人材。
我干笑两声答道:“岳父大人,您急甚子,小婿不过是想借用几个人手罢了,放心,绝对都是年轻人,有朝气和干劲,至于能力,那得用了才能知道。所以,请岳父大人您先看了再说。”
李叔叔指着我笑道:“哦?呵呵呵,你小子又给老夫卖关子,嗯,成,反正老夫都已经说过了,渭南县的事,你自己看着办,要什么人,只管支应一声便是,老夫相信贤婿的眼光。”
“另外,小婿还有一些想法,可是不知道会不会引起诸位大人的反对。”我抿了口酒,连挟了两块皮冻嚼了起来。夏天来了,虽然咱家也有冰窑,可是总不能每天都取用,皮冻这玩意,凉过之后,方才好吃。
李叔叔也干了一杯:“有甚子,老夫已经授你全权,你怎么干,朕不管,但是朕要看到成绩,另外,朕不希望看到渭南县的百姓对朝庭执行新政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那小婿可就真大着胆子干了,不过,小婿请陛下耐心一点,毕竟税改之事,非是一时半会之功,最短也至少一年,长则两到三年。”我借着酒意,向李叔叔继续厚颜无耻地提要求。
李叔叔白了我一眼嗔道:“老夫就知道你小子鬼心眼一套套的耍着来,也罢,全权都交给你了,莫非你还担心老夫扯你后腿不成?你且放心,渭南县之事务,在你向朕亲自禀报之前,只要不是发生民变之类的巨变,其他人弹劾你和比攻讦新税法的奏本,老夫一概搁置,留中不发,总成了吧?”
听了李叔叔这话,确实令我大喜过望,兴奋地抓起了酒坛子直冲李叔叔狂拍马屁:“岳父大人之高义,令小婿感激涕零,岳父大人,小婿给您斟酒。漱妹前日还说,过两天带着宽儿来探望陛下,说是担心您的身子骨......”
“放屁!老夫能一顿能食斤肉,饭食甚佳,力能挽五石之弓,啥时候身子骨有问题了,唔,不过老夫倒也多时没见闺女跟外孙了,明日你就让他们过来,老夫这儿还有些小玩意,正想送给你家那小子呢,哈哈哈,来,再饮!”
县令,听说过五品县令,也听说过七品县令,可就是没人听过正四品上的重臣会去发神经当个中县的县令,一时之音,房府二公子,大唐新文豪,堂堂四品将军,一转眼,竟然去当了一个不起眼的渭南县令,而且品阶不变,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