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给你弄。”南辰站起身,司空言仰起脸,她拨开他的眼皮,将水一点点倒进他的眼睛里,“这回你再试试,能不能看见?”
司空言用力眨了眨,然后摇摇头。
南辰的眼泪都下来了,完了完了,这坐实了是故意伤害罪,这家伙有权有势,怎么肯放过自己。她握着半杯水,恐惧而颓然的戳在他身边,一边抹着不争气的泪水,一边说“你会告我的对吧。”
司空言没搭腔,而是道“再冲下。”
南辰又手忙脚乱的给他冲了两遍,随后救护车就来了,她稀里糊涂的跟着上了车,看着救护人员往司空言眼里滴着药水,耳畔是起伏的鸣笛声,他们说了什么她都没听清,直到司空言被送进急救室,她才恍然发觉,手臂上还搭着他的外套。
南辰倚在急救室对面冰冷的墙壁上,盯着那盏红灯,这时,走廊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着黑西装,眉眼锋锐的男人朝这边跑过来。
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南辰,随即落向她手里的外套,伍亿认得那件衣服,冷问“他怎么样。”
南辰想他一定是司空言的朋友了,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干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