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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锁屏她没法回信息,心底浮起如刀的冷意,装得跟矿泉水似的,露马脚了吧。
然而等了半天,对方没再发来信息。
这时,楼上突然传来开门声,随后是缓慢的脚步声,南辰竖起耳朵,然后是关门声。渣男回卧室了?她没理会,开始大快朵颐。
可光这么晾着他,南辰觉得不解气。
傍晚时候,她上了楼,故意将步子踏得山响,气势雄浑。
主卧套房的门没锁,她一推就开了。
屋内没亮灯,渐渐沉落的天光将空间涂抹成灰蓝色。
司空言侧躺在床上,高大的身形像一块沉默的岩石。
南辰惊讶的发现,他眼睛上的纱布不见了。
再一瞧,落在地上。
“炸鸡腿可真香。”她砸吧着嘴,绕到床侧,背靠着墙壁振振有词,“油麦菜也不错,脆脆的,甜甜的。清炒虾仁别提多好吃了,再配上桃子果汁,简直不要太美味。”
司空言无动于衷,仿佛睡着了。
“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南辰咔哒咔哒的打着火机,对于烟民来说,打火机的声音和香烟具有同等的诱惑力,她点燃,满满的吸了一口,凑近司空言的脸,朝他吐出一大口烟雾。
“你闹够了没。”
司空言蓦然冷声道。
“很遗憾,没有。”
南辰又靠回墙上,语气轻佻,“司言,你还好么。”
闻声,司空言忽然睁开眼,一瞬间,吓得南辰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的眼睛……”
她磕磕巴巴道,声音都有些颤抖,本能的想向后退,脊背紧紧贴上冰冷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