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包房里,那么大一束红玫瑰,真是亮瞎狗眼。”
司空言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似乎是有一捧玫瑰插在花瓶里,可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不是我送的。”
“就是你!我接的,卡片上清清楚楚写着你的名字。”
姜九邪气风流,颜值又高,不乏女性追求者,收到玫瑰花也不奇怪。
可究竟是哪个搞的恶作剧,竟然敢签他的名。一个名字跳出脑海,伍亿,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司空言好气又好笑,蹲下身说,“你下来。”
小气!吵两句嘴就不背她了,南辰爬下他宽厚的脊背,也没给他好脸色。
司空言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按下免提。
响了几声后,那端接起,传来一个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
“三爷,真是少见呐,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南辰皱眉,不懂司空言在搞什么。
司空言冷声,“姜九,我送过你玫瑰么?”
那端突然没动静了,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司空言,你|他|吗没病吧,老子可告诉你,打归打,钱归钱,你|他|吗的……少,少跟我来这套!”
“回答问题。”
“……三百万就三百万,我他|吗认栽了还不行!”
“听不懂人话?”
“艹!司空言,老子警告你,以后离我他吗的远点。你爹才收过你的玫瑰!”
嘟的一声,姜九像隔绝瘟疫般的挂断电话。
司空言面无波澜,望向南辰,“这下信了吧。”
“不是……”南辰也懵逼了,“我说的白月光是樱诗瑶啊……”
司空言:……
然后,南辰重新爬到他背上,笑个不停。
司空言起初面不改色,后来也忍俊不禁的抿唇轻笑。
不得不承认,两次乌龙,他的颜面都被南辰给丢尽了。
可他却硬是生气不起来,反而有种莫名的小小欢畅。
他的生活一直是冷色调的,就像写字楼,冰冷严谨。南辰好似一束打在玻璃上的阳光,让他生活的色彩变得五色斑斓起来。
他一路背着南辰回到民宿,两人的眉毛和眼睫上都覆上一层白霜。
泡了澡后,司空言就回卧室休息了,那第三间房似乎冥冥中就是为他准备的。
命运有时还真是妙不可言,不是么。
次日清早,司空言便搭航班离开了。
南辰和黎霏目送他进了候机室,黎霏感叹,“这样的男人,就算是天底下最渣的,我也愿意呐。”
其实他有时也没那么渣,南辰默道,随即警觉,这是被他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