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拉开副驾驶的门,看样子是要送她回家。
南辰却拽过另外三个男生,将他们统统推进后排,砰地关上门,对他们用力的挥挥手。黑框眼镜将头探出车窗,高声喊了句什么,南辰还是挥手。
黑框眼镜默了下,升起车窗,出租绝尘而去。
南辰继续沿着马路往前走,瞬间变得形单影只。
她心里烦躁莫名,即使野蛮的痛扁了那个渣男,却无法将心底这股沸腾的喧嚣抚平。她想独自走一走,借着几分酒意,在这深冬的夜晚。
为了抄近路,她拐进了小路。灯红酒绿仿若刹那就被这四十五度角的拐弯给屏蔽了,黑压压的阴影里,矗立着一个个打烊的小店。
这个点,这种偏僻的胡同里几乎没什么行人和车辆经过。
四下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回响在耳畔。
南辰点起根烟,很享受此刻的孤独与黑暗。
可走着走着,她就察觉出哪里不对劲。
身后似乎始终回荡着某种声响,像车胎碾压过地面的声音。
而且,似有一道光,从背后打来。
开始她没留意,以为就是偶尔经过的车辆。
但渐渐的,她发现一个问题,那车始终在。在跟着她。
南辰心里咯噔一下,脊背像是有条蛇爬过,一阵冰凉。她环顾左右,竟连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都没有。居民楼那一扇扇熄灭灯光的窗户,像一只只黑漆漆的眼睛,冷漠的俯视着她。
她加快脚步,后来干脆跑起来。
可那辆车,也随之提速,穷追不舍。
她脑海里忍不住胡思乱想,一会儿那辆车会不会突然开过她身边,然后从里面伸出一只手,将她强行拖上去。她会被卖到山区给傻子当媳妇,或是被取了肾脏和器官。
她越想越怕,头皮都炸开了。
怎么办,怎么办!为啥这个破胡同这么长,她手心冒出冷汗,蓦然握紧兜里的手机,还有人民警察……她几乎是抖着手指按下一一零,以免打草惊蛇,她将声音压得很低,“喂,有辆车想要劫持我!在百草胡同,求你们快来救救我…车牌号?我看看啊…”南辰胆战心惊的侧过头,明晃晃的车灯耀得她都快瞎了,驾驶位上,一个戴墨镜的男人似乎正在盯着她。
“青a五个七。”她压低声音,心都要跳出嗓子眼,是坏人没错了!否则正常人谁会深更半夜戴墨镜,“你们快来呀。”最后一句,她几近带着哭腔了。
司空言静静望着前方十几米远处的纤瘦背影,她像是给谁打了个电话。
大半夜的,打架斗殴不说,还不赶紧回家。
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写着,不让人省心。
“还跟啊,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伍亿手指敲着方向盘,直了直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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