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还用问么?司空言,你心里最清楚。”
司空言直直将她盯着,烟灰掉落在地板上,“你又听说什么了?”
“用得着听说么,我自己有眼睛。”
司空言静默半晌,“说清楚。”
“收起你那质问的调调,是,我是去相亲了,可我压根也没想跟他处,更不会踩踏两只船,你呢!呵,算了,还是别说了,给彼此留个颜面。”
“你说樱诗瑶?”
“我有那么蠢么?”
司空言点头,“我知道了。”顿了下,“你去过欣康了?”
“真不巧是吧,没错,我去了,也看见了,亲眼所见。”
司空言再度沉默,他将烟蒂按灭在烟缸里,“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她变成今天这样子,我要负主要责任。”
“我对你们的故事没兴趣。”南辰走到他跟前,冷冷一笑,“司空言,你真是个天生的演员。”
司空言没再说话,他明白解释也没用,人的行动往往大于语言。而他的行动已经是现在完成时。
“凡事就是这样,不说破还能继续,彼此装作相安无事的样子,走在钢丝上。”
南辰拿起装着蜗牛的玻璃瓶,“我把它带走了。”说着,她转身往楼梯走去。
司空言张了张嘴,却没能吐出一个字。
片刻后,南辰拎包下来,她东西不多,轻盈的仿若过客。
走到客厅中间时,她定了定脚步,“剩下的东西,你想扔就扔了。”随后,拽开门,离去。
砰地一声关门声,响彻在偌大空旷的别墅。
司空言久久坐在那里,他没有侧头,去看她离去的身影。
心也像这栋房子般,突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