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了。”
再往下连着好几把,司空言就没赢过,他简直要被南辰问疯了,这小丫头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问题都敢问。最后他总算赢了一把,继续了初吻对象的问题,南辰的回答是,那个下雪的夜晚,在公交站台边的长椅上,和他。
司空言心底的所有躁动,在这一瞬间变得安宁。
他想,这大概就是美好的滋味吧。
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顶跃高级公寓内。
橙黄灯光洒落在桌面,一人正伏案写着日记。碳素笔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
在这个高科技泛滥的年代,他却依然钟情于这种古老的记录方式。
几缕长发从肩头滑落,司空云抬手将头发撩到背后。
——1月25日,微寒,晴。
见到小向日葵了。一个和向日葵长得很像的女人。眼睛很大,头重脚轻。细细的四肢,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掰断。我很想听听那咔嚓一声。她有些狡猾。对我有敌意。给她看了我的画,她一定吓坏了,真好。同来的男人长得很漂亮。不说话。他对《将死之青》很着迷。他们不像是情侣。
司空云合上日记本,点起一根细长黑色香烟。
他起身走到卧室窗边的画架前,伸手抚摸着遮盖画纸的雪白丝绢。
这是他最新的,也是最喜欢的画作,还未完成。
目光扫过墙上挂钟,才十点四十五,他点开微信,给与你成诗发了信息。
琥珀川:出来,o2
与你成诗:这么晚了,你有急事?
琥珀川:我今天见到南辰了
与你成诗:一会见
o2酒吧距离司空云家不远,是一家环境清幽的静吧。
他没有开车,漫步在夜色中,他爱死了夜晚。尤其是凌晨三四点钟破晓前的那段时间,那是一天当中的至暗时刻。许多自杀的人都选择这个时间段。
及膝的黑色皮靴踩过砖石地面,发出轻微啪嗒声。衬得他双腿格外修长妖娆。
推开酒吧门的刹那,暖融融的空气扑面而来,他径直往包间走去。
樱诗瑶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正喝着香槟。
她看不上这种寂寂无名的小酒吧,感觉掉价,所以要以香槟来彰显她的品位。
司空云在距她一米外坐下,就像她身上沾满了细菌。
樱诗瑶也半个眼睛看不上司空云,不过就会画几张画罢了,总是摆出眼高于顶的德行。
不过因为他们拥有共同的敌人,所以暂时成了朋友。
“你在哪见的她?”樱诗瑶问。
“我的画室。”
“然后呢?”
“什么然后。”司空云靠在那,交叠双腿微微晃着,蓦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