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特和格尔斯托利都陷入了沉默,森瓦尔见状又安慰说:
“请不要陷入悲伤中,虽然我们受到了重创,编制濒临崩溃。但在我汇报之后,总部已经调给我们一批刚毕业的军官,他们将在次日抵达。”
库斯特仰视天,苦笑一声:
“好啊,你干得很好。所以,我们还是去休息下吧,我已经整整一天没睡了。”
三人也不再交谈,各自走各自的路,这一天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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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天亮了。”库斯特房间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我知道了,谢谢你,麦田中士,请等一下我。”库斯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昨晚库斯特喝多,索性就躺地上睡,但看到此刻手表上的时针只过了3个点,不免有些难受。
但他还是勉强站住,稳住身子走到门口,打开门,只漏出自己惨白的脸,泄出些许酒气。
麦田被他这副糟蹋样子吓住了,连忙问他:
“将军,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我只是喝多了,睡眠也不大健康。”库斯特说话断断续续。
“那要不要多睡会,没事的,这几天我们应该都不会上战场。”
“不用,你扶着我出去。还有,你是我最精锐的神枪手,怎么你也害怕战场呢?”
麦田没有理他,在肩上铺了点柔软的布料,扶着库斯特走出房门。
刚一出门,耀眼的阳光便刺的他睁不开眼,恰好麦田停下了脚步,他也就不走了。
麦田俯下身,拿起地上装有刺刀的m1895,将刺刀卸下放在腰间,枪则扛在左肩上。
麦田又起身搀扶库斯特到指挥所,待库斯特坐到椅子上后,便放心地敬了个礼,在指挥所外面站岗。
而库斯特则在呻吟中再次入眠,直到有个人叫醒他,睁开眼看,是森瓦尔。
他又看下手表,过了2个点,酒也醒了,一阵舒爽的问:
“森瓦尔,有什么事吗?”
“是的,我这次来,是想问一下,你对部队重整有什么要求吗?”
库斯特点点头,论森瓦尔,他唯一的好处就是他对得起这份工作。
“我没有太多的要求,但是有一点,必须把相同民族的士兵和军官放到同一个团里,如果凑不够,那就拆到营一级,再不够,那就把若干个连拆出来,直接归我直辖。
同时,每个连都需要配备一个会德语的人,以便我说话时,士兵们都能听懂。
还有,为了加强命令执行的效率,树立一些严格的规则,削减士兵的自由,这样我们的士兵才不会惹麻烦。”
库斯特说完这些后,点了根香烟,又插了句:
“我观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