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样说,脸色有些不自然,想要说话,但弗兰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不像以前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从你身上看不出一点军人的影子,我不认为这样的人可以上战场,甚至当上将军。”
“那总比一个残疾人适合。而且,如果只失败一次就如此沮丧,那不能称为人,只能说成一次性工具。”
库斯特终于抢到说话的机会,以同样犀利的话语反击回去,然后又将手放到弗兰兹的肩上,语重心长地说: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失败,但很多人只有一次失败的机会。相比之下,我们很幸运,振作起来吧,我的朋友,我们之后还会有很多失败。所以在这之前,请你把伤养好,好吗?”
弗兰兹凄惨一笑,摇了摇头,只留下一句“祝你好运”,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库斯特看着弗兰兹渐行渐远,深吸一口气,也转过身子,带着士兵向补充军队驻扎地走去。
到达驻地后,几个军官看到库斯特,都想要跟他交谈,但库斯特心情不大好,便表示等他们到师部后再说。
军官们便也不再说话,而是回到各自的部队,带领他们向着第27师驻地行进。
库斯特任凭杂乱无章的军队说着各种污秽的词语,只是抽着烟,看着脚底下,一言不发地如散步一般走在草地上。
库斯特和补充军队到的时候临近下午,师部很多人都在高处观望,除了主记官森瓦尔。
驻地里的士兵们面无表情地欢呼着,清闲的军官则是欣喜的看着。
但无论是声音还是目光,库斯特都如感知不到一般,仍在驻地外散步。反倒是他身边的奥地利老兵握紧枪,憋着怒火。
直到格尔斯托利的影子进入他的视野,他才缓缓抬头说:
“恭喜你,格尔斯托利上校,我决定分配给你几个营,至于具体的信息,我将会在指挥部里告诉你。”
格尔斯托利有些茫然,但还是把他拉回到驻地里。
一进到驻地里,便看到一群新军官。
那群军官中出来一个人,似乎是他们的头领。他走过来,对库斯特说:
“将军!我是德雷瓦尔,中校军衔,匈牙利人。我身后的军官有2个少校,其余基本都是刚从军事学院毕业不久的军官,他们连同2000士兵一同来到这里,希望能与你并肩为帝国作战。”
库斯特点点头说:
“那就让校级军官跟我进指挥部,其余军官各找地歇息去吧。”
然后又转身对格尔斯托利说:
“把那些胆小鬼都给我叫到指挥部里,我们要准备上战场了。他们却还躲在某个角落里哭哭啼啼,哪里有军人的样子!”
自从前几天他们战败后,这些亲临前线的军官大多不愿直面外人,而是扎在一窝,也